然后她的睫毛垂了一下。
“……在这儿跪?”
她的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确认性质的询问。像是一个秘书在确认会议室的位置。
你没有说话。你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客厅的大理石地砖——米白色的——表面光滑而冰凉。
苏婉清顺着你的视线看了一眼地板。
然后——
她跪了下来。
动作出人意料地流畅——不是那种双膝一软跌倒的跪法——而是一种有控制的、缓慢的、几乎优雅的下降。
她的右腿先弯曲——右膝接触到了大理石地面——然后左腿跟上——左膝落在了右膝旁边——两个膝盖之间保持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脊背仍然挺直。
她跪在你的正前方——你的阴茎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大概二十厘米。
从这个角度看——你能看到她的顶——深棕色的微卷短在晨光中泛着红棕色的光泽。
她的额头微微低下了一点——然后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你——深棕色的虹膜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屈辱——更接近于一种……算你狠的无奈。
“……你也过来。”
苏婉清对叶舒宁说。
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长辈的安抚感——像是在说别一个人站着了,跟我一起。
叶舒宁的身体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裸露的上半身因为紧张而微微抖——乳头在海风中挺立着——然后她也慢慢地弯下了腿。
她跪在了苏婉清的右侧——两个膝盖并拢——上半身微微前倾——长长的黑从她的肩膀上垂落——遮住了她一部分裸露的乳房——丝的尾端搭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两个女人跪在你的面前。
左边是五十二岁的婆婆——d杯双乳裸露下垂——乳沟深邃——右乳上有口水印——珍珠耳环在耳垂上微微晃动——白金婚戒在攥紧的手指上反光。
右边是二十七岁的儿媳——c杯双乳裸露挺立——乳头充血红——黑色长披散——汗珠在锁骨下方闪烁——脸红到了耳根后面。
婆媳并跪。
你的阴茎在她们面前——巨大的、充血的、略微上翘的——龟头上那滴前列腺液在缓慢地拉长——向下坠——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你的手伸出来——左手扶住了苏婉清的后脑——手掌陷入了她柔软的深棕色短中——五指分开覆盖了她后脑勺的大部分面积——然后轻轻向前引导。
她的脸靠近了你的阴茎。
二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厘米。
在十厘米的距离上——她能闻到你的气味了。
你的胯部——在工装裤里闷了一个早上——散着一种浓烈的、雄性的、带有汗液和麝香混合的气息——不是恶臭——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携带着大量雄性信息素的体味——它会刺激嗅觉黏膜上的特定受体——引一种说不清是排斥还是……别的什么的生理反应。
苏婉清的鼻翼动了一下——一个下意识的嗅探动作。
“……好重的味道。”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你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又向前推了一点——她的嘴唇距离你的龟头只有三厘米了——她能看到龟头表面每一个毛孔的纹理——能看到冠状沟里微微暗的颜色——能看到尿道口处那滴透明液体在缓慢地坠落。
她张了嘴。
不是大张——而是一个刚好够容纳龟头直径的开口。
嘴唇分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然后舌头从口腔底部伸出——舌尖微微上翘——接住了——
你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嘴唇之间。
触感——
温暖。湿润。柔软。
她的嘴唇像两道柔软的、带有温度的丝绒帘幕——从你龟头的两侧合拢——将它包裹在了一个完全被黏膜覆盖的、充满唾液的封闭空间中。
口腔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两度——三十八度的湿热环境瞬间包裹了你龟头的每一平方毫米。
她的舌头——
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你的龟头——像一个湿热的坐垫——龟头的腹侧压在了她舌面的中央。
舌尖抵在了龟头的腹侧沟——那条从尿道口向下延伸的浅沟——那里是阴茎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唔——”
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苏婉清闭合的嘴唇间传出——不是呻吟——而是口腔被填充后的本能出声。
她的口腔容量需要适应你龟头的体积——两颊的肌肉微微鼓起——然后收缩——形成了一个更加紧密的、贴合的包裹。
你的手在她后脑上按了一下——引导她的头部进一步前移——你的龟头从她的嘴唇之间更深地推入了——越过了龟头之后是冠状沟——她的嘴唇卡在了冠状沟的轮廓上——然后越过了冠状沟——嘴唇沿着柱身向根部方向滑进了两厘米——
她含住了你的龟头和大约三厘米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