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今天教你如何使用这些。”
因为姜护士长还有李钟立两名护士今天都累极了,所以测量生命体征的事情就交给了许挚寒。
许挚寒带着二蛋前往急诊病房的一号床,东篱此刻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他们过来。
“许大夫。”
东篱挽起袖子,等待许挚寒上手。
“二蛋,你来摸摸这里。”
许挚寒伸手寻找东篱的肱动脉,摸到拨动后按住位置让二蛋接替他的位置,让他也感受感受。
“跳的好快。”二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就像心一样。”
“那,我们的叫法是肱动脉。”
许挚寒将血压计套在他触摸肱动脉上两横指,告诉二蛋一些注意事项后按动按钮,数字不断上升,然后有下降,最终停在了11073的数字上。
“正常的。”
许挚寒扯宽袖套,又教二蛋如何使用了血氧仪,这仪器的原理现在告诉二蛋他依旧不懂,不如先教他学会使用这几样东西。
“懂了吗?”看着二蛋独自上手给东篱重新测了一遍,方法都对。
徐临明回到急诊就看见了二蛋正在使用血压计给王椅测血压,走到许挚寒旁边,用手肘处拱了拱他。
徐临明压低嗓音:“偷懒了啊,许医生。”
“我这叫传授给他现代知识。”
“原来许医生打算在这里收徒弟啊?”徐临明笑,继续道:“那许医生可要加油喔。”
“收徒倒不是,毕竟学医与他们来说也不太可能。”
先不说这古代与他们的文字不通,现代西医临床专业的一些知识,什么细胞啊,什么血小板啊,对于他们而言想要理解,实在是一些困难。
“我给他送了被子先打地铺去,应该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二人听见了清脆的声音,转头发现二蛋递给王瑞的温度计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温度计破裂,二蛋下意识慌张起来,想要直接伸手去将东西捡起来。
“别碰!!!”
许挚寒和徐临明同时开口。
许挚寒阻止了二蛋去捡破碎的温度计,徐临明则立马打开了窗子通风。
看着二蛋欲要道歉的模样,许挚寒连忙拍了拍他的背部安慰着。
“没事没事,摔坏了就坏了,但是记住别用手去碰,很危险的。”
先不说这体温计里面是水银,这一摔导致的一地玻璃伸手去捡本就很危险,随时可能划伤自己
门诊药房,大概到了11点左右。
欧阳林打铺地铺打在角落,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睁开眼看见摆满药的药柜,外面陌生的医院,他下意识又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肉。
“嘶——”
疼痛让欧阳林更加清醒,也更加的确认他穿越这件事。
突然的落寞感席卷全身,欧阳林掀开被子起身走到了门诊窗口。
医院大厅正中央是分诊台,正对大门的就是他所在的门诊药房,四周的机子都处于黑屏状态,也不知道能不能使用。
欧阳林坐到一电脑机子明前,如他所想,没有办法开机。
孤孤单单,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陪陪他。
“怎么就我这么倒霉。”欧阳林双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坐着发呆:“怎么都没有人陪我。”
就这样在门诊药房百无聊赖熬到了大概凌晨两三点,欧阳林终于感觉到眼皮沉重,困意袭来后,倒头睡觉了。
不知是不是睡的不踏实,欧阳林隐约听见了幽灵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睡梦中,欧阳林听见了有人在呼喊的声音。
“有人吗~有人吗~”
四周空荡,那道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惊慌,还能听见不知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吭哧吭哧’的声音。
猛然睁眼,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起。
欧阳林伸手摸了摸鬓角,汗导致鬓角的发紧贴着肌肤,回想起梦中的那吓人的女声,心脏就开始砰砰狂跳。
“妈呀。”欧阳林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我的乖乖,这梦怪吓人的了。”
“是我做噩梦的缘故,还是这医院闹鬼啊?”
欧阳林随后赶紧摇头,指责自己的嘴:“呸呸呸,乱说什么。”
清晨,蔺铭翰就被胡民之叫来了书房。
蔺铭翰端详着手中胡民之递来的宣纸,上面是一个复杂的图案,中间是一朵簇拥的不知花名的花,而周围是荆棘缠绕着它,同样也有烈火为伴作为点缀,交错的图案纹路复杂。
而胡县令胡民之正向他解释着这个图案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