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欲杀害皮师爷的凶手脖颈处是这样的图案,这图案复杂,我却从未见过,但是今年你回京,李闽今早来汇报时,说你认识?”
蔺铭翰磨砂着宣纸,眼神深邃,看不清情绪。
片刻,蔺铭翰放下纸,道:“嗯,这图案确实不陌生,但是我也没想到这群人会出现在青浔城。”
这些人,蔺铭翰再熟悉不过了。
不仅遇见过,每次遇见,还都是生死的选择之际。
胡民之蹙眉:“他们的目的是皮师爷,你与他们也有恩怨,这的谣言会不会有些出自他们之手?”
胡民之被贬一路而来,听到了不少关于蔺铭翰的不实传言,除了上头那位的功劳之外,或许还有他人协助,或者是顺水推舟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坏的这种观念似乎在这些百姓之中早已根深蒂固。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的传闻,也并非一日之功。
“那皮师爷现在在何处?”蔺铭翰此刻语气带着淡漠,“这师爷嘴里肯定有什么让这些人担心爆出来的事情,他在手里,那些人一定会为了灭口再次赶来。”
“你现在想审皮师爷?这恐怕是不行了。”胡民之叹了口气,“皮师爷中的毒不好虽浅,但是毒没有解药,大夫虽然在极力救治,但现在连大夫也不确定能否将人救回。”
关于皮师爷这事,如今确实是一个麻烦。
蔺铭翰好奇询问:“我听隆起说,你们这次发现也是凑巧。”
胡民之点头。
最开始胡民之只是知道这皮师爷背后有人,想要引虎出现,所以胡民之拜托在牢狱之中的东航之密切关注着他们,本以为会有什么人来探望,却没想到等来了他意想不到的神秘组织的人。
“他们下毒应不会选择立即发作的毒药,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与这组织的人交过手,蔺铭翰倒是不怎么认为他们会如此蠢笨,哪怕用毒也不会使用立刻毒发的药,害自己脱不了身。
想到这件事,胡民之也是失笑。
“是那皮师爷嘲讽东航之,没怎么注意饭菜,喉咙里堵着个东西差些背过气去,东航之察觉到了不对劲,认为送饭的下毒,这也凑巧让那人暴露了身份。”胡民之叹气:“但是他也吃下了有毒的饭菜,不知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民之,你还记得上次在街道遇见的那些奇怪的大夫们吗?”
胡民之点头,看向蔺铭翰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昨晚已经派人找董府的人了,但是我们晚到一步,听董琅所说,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青浔城,具体去了哪里也不不知道。”说到此处,胡民之扶着扶手往蔺铭翰出挪了挪。
“这几日,他们离开后,董家那小娘子的病倒是越来越好了。”
“此事实在是蹊跷,需要好好查一查这了。”蔺铭翰磨砂着令牌,“东篱失踪,花纹再现,我倒是好奇这些背后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胡民之蹙眉:“京中情况不明,你不回去,会不会出现什么有什么事?”
“不会。”蔺铭翰语气肯定,回答:“京中有蔺将军在,我修书一封告知他此事,他会理解的。”
胡民之闻言思索片刻,将本想说的话压回心头。
片刻,胡民之转了话头:“对了,听说你做出了上次那些大夫抬人用的工具?”
蔺铭翰微微挑眉。
“哎哎哎,慢点慢点!”
“歪了歪了!”
李闽坐在担架之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抬着,许是因为不熟练的缘故,左摇右晃,让坐在担架上的李闽十分没有安全感。
胡民之二人出现在院亭中,李闽赶忙下了担架抱拳行礼。
“这就是你们公子捣鼓出来的?”
胡民之蹲下查看着蔺铭翰这几日的成果。
木头是比较结实的圆木,两根木头横着固定在更加长的两根木头对称的两边,形成了一个长方形,多出的四个头正好可以用手抓住抬起。
绑在方格中间的是具有很好韧性的布料,它们被静静捆绑在四周,为了防止脱落,还有渔网包裹在最下面作为兜人工具,同样也可以往布料与渔网中间的空间里放一些轻便的东西。
这和上次街上那简易的担架又有所不同,看上去更加高级一些的感觉。
“不愧是拆家少将军,这动手能力确实的好。”胡民之赞扬过后,背后被人重重拍了一掌,赶忙改口,“但是这确实比上次看见的,看上去用处更大些。”
“阿秋~”
昨个吹了许久的电风扇和空调,李钟立今天感觉有些喉咙堵塞感。
李钟立端着输液需要的治疗盘,半途就看见二蛋双手撑着平车,迅速跳坐上平车,引起了轻微晃动,于是他赶忙开口提醒二蛋小心。
“二蛋,不要这样从边边上跳上前,你们这样很容易导致平车失去平衡,翘起来的。”
“李大夫,为什么这不会动啊?”二蛋发出困惑的问题。
平时看着大夫们推平车,那叫一个丝滑顺。
怎么到自己上手,怎么推都推不动?
李钟立闻言,抬手示意他让开点位置,二蛋赶忙跳下平车。
只见李钟立伸出脚在平车下其中一个轮子角上面的小小倾斜的平面用力踩下,那个小平面变成了向说翘起。
“你再推推看。”李钟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