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来不了。”贺嘉轻描淡写略过这件事,“你要带我去哪?”
“你来的这么早,肯定是没有吃早饭吧,带你尝一尝我学院的早餐。”
距离开校运会开幕式还有一段时间,安宁准备先带哥哥去填一下肚子,毕竟早上会比较热闹。
食堂内聚集了不少人,不少是学生带着家里人来食堂填肚子。
食堂闹哄哄的,贺嘉拿着两个餐盘排着队到出餐口,垂下脑袋听安宁给自己讲解。
“最近食堂新做了紫菜包饭,可好吃了,这里还有肉汤包这个很绝,汤汁可鲜了,这个是鱼香肉丝包,这个油条,甜口的”
“你们早饭很丰富。”贺嘉端着餐盘准备和安宁找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下。
“安宁,过来坐!”薛苗看见安宁朝她招手,她的身边是她的父母和弟弟。
座位旁边是竹西姐弟和袁枝、史禾。
二人坐在了薛苗旁边的座位,几人进行了简单介绍。
“哥,先吃这个。”薛苗示意贺嘉尝一尝肉汤包,“这个巨好吃。”
“对啊,我们学院这个肉汤包可好吃的,他的精髓就是汤。“淮左也点头,“师姑,袁姨,你们都尝尝。”
袁枝的视线在贺嘉身上停留了片刻,在听见淮左的热情介绍下垂下头,低头咬了一口汤包,被包裹着的汤包从里流出,香味扑鼻。
确实好吃。
“我吃饱了。”薛苗吃完早饭端餐盘,“爹娘,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们等一下跟着竹西安宁她们去操场。”
“好。”
吃完早饭,竹西姐弟和安宁带着家人前往学校的操场,去往的路上学生们给家长讲述沿途的重要建筑。
淮左指着不远处学院最高建筑,也是医学院的中心。
“那个最高的是我们学院的图书馆,一共有五层,不过我们学生只能在前三层,最上面两层除了学院老师不开放。图书馆一楼还有十二时辰自习室,全天对学院开放,只要你想学习,医学院的图书馆永远对学生开放。”
又走了一小段路,旁边是一片草地,中间有三条交错相交的蜿蜒小路,沿途还设有长椅,用于休息。
“那边是什么?竹西姐姐。”薛启脸上都是对眼前未知东西的好奇。
竹西顺着薛启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大树,树干粗大,树的周围挂着红色的绸带,在风中摇曳生姿。
“那是学院景观,未来树。”
“未来树?”贺嘉看向安宁,安宁解答:“这棵树本来是学院用于乘凉休息的,但是后来有学生将写着心愿的牌子挂在树上,那是她家乡的祈愿的习俗,老师和学生们都觉得有趣,便纷纷也学着将愿望挂树上。”
因为愿望关乎未来,寓意未来,所以学生们将这棵树称作——未来树。
淮左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这棵树前段时间可忙了。”
为了考试能够好,前两天树上可挂了不少祈愿树。
“那边好热闹啊?”
人还没有到,一行人就听见了不远处正在放音乐。
“那边在开幕式音乐试音缓解。”
随着一行人到达操场,操场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竹西和安宁将家长带到了看台阴凉的地方,看台二楼的前排坐着一排年龄各异的男女老少,学生们路过还会和其打招呼。
安宁:“那位是我们的解剖学许挚寒老师,旁边是他的姐姐,专门治疗妇科疾病的许知知老师,两位老师都是各自领域的优秀医生,不分高低的。”
“今天开幕式是干什么?”贺嘉询问,“什么时候开家长会?”
“校运会是学院为学生举办的活动,以比赛跑步、跳绳、跳远等等竞技比拼为主,可以让一直埋头读书的学生有放松运动的机会。”安宁说,“老师说,有时候放松也是学习的一种,要做到劳逸结合。”
“安宁。”一班同学从楼梯口冒出,“开幕式要开始了,要去换衣服开始了。”
“喔对对对。”安宁跟着同学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哥,我先去忙了。”
等着人离开,一旁的袁枝突然开口:“这位公子,刚刚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嘉转头,语气温和:“贺嘉,安宁的哥哥。”
“姓贺?”袁枝不禁疑惑,“令妹姓安?”
“我随父姓,安宁随女姓。”贺嘉并没否认,“女子又不一定要随父姓,家父宠爱过世的家母,所以妹妹随母姓。”
“公子是哪里人?”袁枝闲谈着,“我总觉得公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青城,做一些运货买卖,有时也会和一些镖局合作。”贺嘉话语之间非常平易近人,“走南闯北,兴许与姑娘见过,只是未曾相似。”
袁枝闻言也不再说话,但是她看贺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的目光。
“咚——”一声锣鼓响,袁枝被吓了一跳,视线转向台下的操场。
校运会开幕式,正式开始了。
五只南狮色彩鲜艳,红黑黄橙蓝。
它们傲娇地抬着头,晃着脑袋,摇着屁股,缓慢地从操场的一侧走出。
“咚咚——”
铿锵的鼓点,五只醒狮随着律动转换步态,灵巧的身姿舞动跳跃。
醒狮身后,操场中央偏后的位置早已搭好了复杂的梅花桩,两两醒狮分别从两侧灵巧跳上,在梅花桩上展现他们更为生动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