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台上的观众看着津津有味,
其他醒狮落地,红色醒狮速度极快越上梅花桩,狮尾借力直接腾空上了高梅花桩,身体随着鼓点发毛抖动,眼睛灵动的眨了眨,威严压迫,排山倒海。
狮摆尾,脚勾桩。
一跃而起,狮尾小抖。
红狮随着鼓点接连在梅花桩上做出高难度动作。
它是这五只醒狮中最有神韵的。
一曲结尾,阳光逐渐将跑道全部罩住,五只醒狮纷纷登上梅花桩,立与其上,其中红狮头脚踩狮尾腿,在鼓点中定格,直立而起,面朝太阳。
“啪啪啪啪——”观众掌声连连。
“好厉害!”观众台下的小门,学生趴在门口观看这场舞狮表演,赞叹不已。
“老师们这是从哪找到了班底?”淮左不禁疑问。
“他们李家班,刚刚那个最前面的红狮的两人都是曾是归途医院的病人,也是这个李家班中被人称为最具天分的两个孩子。”
两兄弟一起舞狮二十年,但是因为一次表演举狮头的哥哥伤了手,狮尾弟弟脚无力,导致兄弟二人无法再舞狮。
这场演出是二人伤后痊愈的第一次演出。
也是这个即将解散的班迎来新生的一天。
随着一场舞狮表演,开幕式的场子已经热起。
“铛——”悠扬的笛声穿过每个人的耳中。
不少人向身后的高处往去,一位剑眉星目的少年正站在看台最上方吹响手中笛子。
袅袅笛声观众台上盘旋回荡,就像游于大海之间,站于山林之中,处于云端之上
令人心向往之。
一曲毕,溪公子放下笛子朝台上的人鞠躬,有人久久未曾从这笛声中回过神。
溪公子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从高位上下来,观众也随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台下的操场,屏风立于中央,周围有八位服饰各异的男女,他们手中拿着各种乐器已坐在位置上。
直到溪公子落座,八人相互对视,似乎在做最后的交流。
除了溪公子,其他七人是种子大会时弹奏歌曲的病人家属,溪公子和七人受归途医院邀请前来为这场开幕式演奏。
口技者坐在中央的由屏风遮挡的桌椅前,剩下的七人围着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滴嘟滴嘟——”
“铛——”
熟悉的监护仪声音响起,溪公子扶上琴弦。
在这淡淡的忧伤中,小孩的哭声,母亲的轻抚声,交织响起。
不止观众台上的学生家属,归途医院的一些医护人员都被口技人的技艺所惊艳。
“我还从未见过,以前只是听你们说。”欧阳林被这口技者的才能惊艳到了。
屏风之中传来一位老者轻叹,声音苍老。
“夫人,孩子的情况复杂,老朽也束手无策,另请高明。”
“我求求你,我就这一个孩子。”
女子的哭声凄惨,掺杂着小儿的由哭转笑。
“娘乖,不哭。”
小儿声音稚嫩,掺杂了无限思念。
台上台下,在小儿的一声‘不哭’中,红了眼眶。
悲伤在琴声中蔓延,一人懵懂的声音开口。
“娘,弟弟这是去哪了?”
“你弟弟啊,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病痛,他会生活的很好。”
琴声悠扬,笛生随伴。
“天地为鉴,你我兄弟二人从此义结金兰!”
男生的笑声朝气蓬勃,另一少年点头应下。
“咳咳咳——”
“哈哈哈年少轻狂,志向无法实现,都因我这个病弱之人。”
“老伙计撑一撑,大夫说了,好好养着能养好的。”
这一曲悠悠绵长,曲中讲述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悲欢离合交织在一起,让人又哭又笑。
一曲终,掌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