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向严太医等人展示了显微镜技术,特别是严太医等人接触到了天花可治愈的知识,这两天那些太医们占用了显微镜用于观察学习。
甚至有太医甚至不敢随便挪动显微镜,生怕磕着碰着,以至于最开始都不愿卓奕拿出来给学生们展示,认为这么宝贵的东西应该等到以后这些孩子沉稳后再展示。
除了医学专业课之外,医学院各个班级还有回到各自班上需要上的课,例如煜国律法课、书法练习课、算术课、基础化学课、卫生安全课以及体育课。
“坐了一天,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吧?”
操场上,体育课老师东篱带领着三班同学做伸展运动,准备等一下的跑一跑步。
操场一圈是400米,两圈下来三班的同学倒地喘息。
齐石头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双手叉腰,抬头看见了操场另一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这走来。
“席医生?”齐石头和路过他身旁的席屿打了声招呼,席屿有些意外。
席屿看着满头大汗的齐石头,眉眼弯弯,“石头,你们班长、副班长是谁?”
“我和林二蛋。”
一旁的林二蛋也站起身朝席屿走来,撒娇地语气朝席屿说道:“席姐姐,你怎么来了?想我了?”
“是啊,没你,急诊科都死气沉沉。”席屿笑着回复:“让你们班同学和我走,去领你们的学生证。”
席屿带着几人回到三班的班级,齐石头才发现班里的讲桌上正摆着一个箱子,里面躺着四四方方的牌牌。
“咦,这是什么?”
有人注意到了教室后面有一块黑板,黑板是整齐的方形格子。
“叫到名字的来我这领东西。”
班级是单人单座的形式,学生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等待叫名。
齐石头和林二蛋一前一后的上了讲台,席屿双手两张学生证递给二人,学生证类似于医院医护人员的工牌,上面有学生的姓名、头像和班级学号。
“明后两天是假期,你们可以离开学校回家,回来时可凭借各自的学生牌进出医学院。”
学生证发放完毕,席屿走到了教室的后面那块黑板旁。
“从今年到明年的6月初,一年多的时间为考察期,期间如果你们有坚持不下去的,请在这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学号,将你们的学生证和白大褂归还学院。”
齐石头看着空白的方格,紧张感席卷全身。
是啊,三班的全体学生都还处于考察期,原以为是一年后的考核没通过他们就要走,没想到还有这个。
“席老师,这黑板是不是多余了,我们中途不可能有人选择退出的。”
席屿知道那个孩子,三班一个比较活跃的学生,叫薛苗。
少女眉眼含笑,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席屿走到薛苗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七月中旬的期末月考,你们会感觉到那痛苦的。”
因为招生时间问题,从现在到七月中旬只剩下两个半月左右,这是对三个班级的第一次考验。
席屿离开三班教室,下课铃声真巧响起,回去的路上席屿遇见了煜国律法课的易鹤。
“席姑娘。”
席屿笑:“易老师这段时间可还习惯?”
易鹤无奈苦笑,“有些受挫。”
易鹤是刑部侍郎,他对于煜国的新旧律法是最熟悉的一批官员,由他教导学生们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律法,再合适不过。
易鹤授课的内容都是煜国一些常见的律法,遇到这种事情应如何处理,那些行为属于违法犯罪,会被判处怎么的刑罚。
这几日的课堂上,易鹤在讲课时,总有学生大胆发言。
“易鹤老师,但是如果官府不管怎么办?”
“对啊,官官相护。”
“易鹤老师,你和胡大人是不是”
易鹤将前段时间京城下行的新政说的几个,直管辖区官员如若贪污受贿,百姓越级上报高官,如若查明事实真相属实,相关一应人等都将受到惩处。
“这天下不止有官官相护的坏官,也有很多官员恪尽职守,一生清廉。”易鹤有片刻愣神,望着台下那些还未褪去少年气的孩子们,坚定地回答:“我曾站于高堂之上,见过朝廷的阴暗,也见过新朝廷的新气象,如今的朝廷可待。”
“当地官府不管,不要怕,往上告。”
望着台下学生们不怎么相信的眼神,不止是他们,外头的百姓如果听见易鹤的话也不会相信。
为什么入学后第一个需要学习的就是律法呢?
易鹤曾经问过归途医院医生。
“法律意识需要自小培养,认识律法,学习律法,学会运用律法保护自己生命安全以及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对于这些孩子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官员会按律法行事。”
无论这些孩子以后的是否会踏上学医这条漫长的路,保护自己是他们首要的目标。
同时,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希望,那些孩子即便日后放弃学医这条路,他们也在外面保护好自己,不受他人欺凌。
席屿拍了拍易鹤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教学尚未成功,易鹤老师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