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点头。
如今的朝廷还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五天的课程下来,医学院的学生们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对归途医院的部分医生们有了简单的认识。
周六放假,只有少部分学生离开学院回家,许多学生们离家较远很多都继续住校
“爹娘!女儿我回来了。”
薛苗大脚一踢,门就被她给推开了,薛苗背着布包乐呵呵地进入院子。
“姐姐。”一个小不点听见薛苗回来,手拿着拨浪鼓,快步跑去抱住薛苗的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小启,你姐姐刚回来。”
屋里走出一妇人,王玲将儿子拉开,伸手要去接薛苗的布包。
薛苗闪身躲过,笑着:“娘,我自己来,我布包有点重。”
“就几本书能有多重。”
薛苗的娘亲刚说完,薛苗将布包露出一角,拿出了一本堪比‘砖头’的蓝色书,懵了一瞬。
这么厚?!
“回来的刚好,准备吃饭吧。”
薛苗将书放回自己的屋子,回来薛启跪在凳子上,一只手就要往桌上青菜伸出魔爪,最后喜提清脆的拍手。
薛苗拎着薛启往外,将人拎到水缸前。
“洗手!否则不准吃饭!上次肚子疼还没长教训吗?”
“娘,爹不回来吗?”
拎着弟弟回饭桌,薛苗看着空出的座位,伸手去接娘亲手中的菜盘。
“官府有事,你爹要晚点回来,不用等他。”王玲拉着姐弟二人坐下,关切询问:“在医学院这些天怎么样?”
“娘,你不知道,我在医学院”
薛苗给娘亲分享自己在医学院的一些事,严厉的教官,会戏法的女医生,王玲笑着听薛苗的故事,时不时给她夹菜。
饭吃到一半,门外传来声响,王玲立刻起身去查看,薛苗也停下了话头,衙役齐立一脸疲惫的进了屋。
“回来了。”齐立看见多日不见的闺女回来,扯出一抹笑。
王玲扶着人坐下,注意到他手部的粗糙,低头一看,手掌用布包着。
“呀,你手怎么了?”
“抓个小偷,摔地上了。”齐立叹了口气,“没注意到地上有碎片,划了一下。”
“上药了吗?”王玲询问:“家里应该还有药。”
齐立拒绝了,“就简单划了一下,没啥大事。”
薛苗听完蹙起眉头,不满道:“不行爹,要上药,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
“就一点”
“不行。”
薛苗根本不给齐立反驳的机会,强硬的拿上家里的药给齐立消毒包扎,并且叮嘱他不要放过小伤口,给他普及刚学到的知识。
王玲看着仔细上药包扎的薛苗,“不在家这段时间,闺女感觉变了不少,也更懂事了。”
齐立笑着:“苗苗,既然考上了,要加油喔。”
薛苗手部微顿,随后郑重地点头:“接下来一年,我会好好努力。”
青浔城的学生返家短短两天,城内就传出了不少归途医学院学生的故事。
有家长表示他们的孩子从医学院回来,身上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不仅如此,家中孩子将以前的一些不卫生的行为都改好的,吃饭要洗手,手伤了会主动敷药,还会提醒家中长辈同样注意卫生。
有一点不理解的就是,这些孩子时常会抱着一本奇怪的蓝外皮书本看上一整天,偶尔摸一摸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自顾自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