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恒的大拇指用布包裹着,席屿用剪刀将其剪开,大拇指明显水肿,伤口充血,触及疼痛。
“这是什么造成的?”
“刀伤。”东航之说完,又补了一句,“他和志义在朋友的生辰日做吃食时不小心被刀伤到了,但是伤口进行过处理。”
旁边的志义点头,挽起袖子露出了他手掌心的伤口,说实话,志义手上的伤口比大恒大拇指的伤口严重多了。
但是,为什么志义没有事,而大恒却是如今的情况?
“席医生。”东航之思考了一下,询问:“他是不是伤口的原因,造成了七日风?”
东航之听林正说过,席屿曾经治愈过山下的林大,而大恒的情况和林大很像。
“暂时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什么症状吗?”
志义突然拍手,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他这两天吞口水的,时常盯着一个东西,我感觉他是不是没有关系?”
他撞上了席屿的视线,他以为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声音越来越小。
席屿蹙眉,“说啊,你只管说,有没有关系我们会判断。”
“我感觉他最近可能做了什么坏事。”志义又觉得这样说可能不对,又道:“就是跟以前比很奇怪,又说不上来,以前胆子比谁都大,这两天被我吓到了好几次。”
志义只是正常在后面喊他名字,他发现大恒会虎躯一震,然后‘磕磕绊绊’回答话。
席屿看着李钟立旁边抽血管内血,又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大恒,发现他眼神的不对劲。
“大恒,最近有没有感觉喉咙疼或者是肌肉疼痛的症状?”
大恒点头,“有一点。”
席屿:“这段时间有被狗咬过吗?”
大恒摇头:“没有。”
席屿蹙眉
“狗是遇见过不少,但是大恒有些怕狗,一般只要看见狗,他都会绕道走的。”
志义和大恒是好朋友,且这段时间呆在一起押镖,对大恒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没有被狗咬?
席屿不禁皱眉,看着东航之,表情严肃,“我现在怀疑他可能是狂犬病,你们再仔细想一想,他的伤口有没有接触过狗的唾液或者他接触过什么被狗咬的人没有?”
志义:“医生,什么是唾液?”
席屿:“口水。”
在刚刚检查的时候,席屿发现了大恒有流口水、畏光的症状,同时对水有抵触情绪。
对于席屿的问题,东航之和志义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钟立这时喊了席屿一句,等人走近才说:“病人说,前段时间遇见过狗,咬的不是他,是一个孩子,当时他将狗赶跑,并且给那个孩子包扎过伤口。”
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大恒全程都没有接触过狗,伤口被布包着,他的伤口没有接触到孩子的血,但是包扎时他包布接触过孩子的血。
李钟立听完大恒的话,心里隐隐不安,但心里还带着侥幸,问:“他说他发现布有血的时候就换了,他的伤口很小,不太可能吧?”
席屿听完后,眉头紧锁,“先查查吧。”
东航之将大恒的妻子带来了归途医院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大恒的妻子还带着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
大恒经急诊治疗后暂转入急诊ICU,蒋海林将大恒目前的情况告知他的妻子时,大恒的妻子眼里尽是错愕。
“医生,什么是狂犬病?”
蒋海林:“这种病是人被狗或者是其他动物咬伤。抓伤后产生的,或者是伤口接触到它们的唾液,而这个狗也刚好患有狂犬病,会通过它伤口传染给别人。”
检查发现,大恒体内有狂犬病毒,且人已经出现了狂犬病早期症状,畏光、畏水、流口水等等。
现在基本确定,大恒得了狂犬病。
“可他只是手伤,没听过被狗咬伤啊?”
“大恒的情况有些特殊。”
根据大恒以及朋友的描述,大恒虽然没有接触过狗,但是他极有可能接触过被狗咬伤的孩子,孩子的血滴到了他的伤口布上,从而引起的感染。
一般这种感染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也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通为何大恒会患有狂犬病。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大恒的妻子听完,直接朝蒋主任下跪,身旁的儿子也顺势跪下。
大恒的妻子背有些驮,眼泪止不住的流,声音也带有哭腔:“他娘身体也不好,大恒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有事啊!”
蒋海林扶着女子起来,视线落在了旁边孩子身上。
从刚刚进来开始,这个孩子就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
男孩子名叫齐石头,他眉目清秀,和他父亲长得很像,多了几分少年气,他用布束发,身着圆领青衫,布料虽旧,他穿着确很整洁,看上去是个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