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归是会回的,管那样多做什么呢。
她胡乱想了一通,原本便是零星的睡意此刻更是消失地一干二净了,那份小酒酿也被她吃光。
房间里还有酒呢,临生以前说睡不着胡思乱想时稍微喝一小口,有些晕晕的便很好睡了。
她没试过,犹豫地坐起身,不知道自己量在哪,回房间拿杯子只敢倒了小半杯,一旦有想到什么的苗头便喝一小口,咽下去时脑子唰地一白。
她愣愣地看着杯子里的酒。竟真的能把念头压下去。
尤碧禾没再看玄关了。
万淙生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半,他回房间洗澡,擦头发时,手机在洗手台上嗡嗡震动。
合作伙伴打来的,问他要一个方案,万淙生通着电话去书房找,忽然瞥见楼上有灯亮着。
他在原地站定了几秒,对电话那头说:“稍等我几分钟。”随后上了楼。
小客厅亮了一盏幽幽的黄灯,电视还亮着,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尤碧禾侧躺在沙发上,脸被两条并拢的胳膊压着,肚子上盖了很薄的一条毯子,睡裙被蹭到大腿上,两条细长的腿裸露在外面,一条微微曲着,叠在另一条上。
闭着眼睡着了。
她胸前戴着那条项链,轻轻起伏的白晃晃上坠了一滴蓝。
万淙生站在她身前,视线落到她脸上。
尤碧禾动了动,忽然缓缓睁开一条缝,一开一合间,似乎有个围着浴巾的男人。
“……淙生。”她喃喃道,也分不清是梦到哪了。
她撑着软绵绵地身体坐起来,望着对面的男人,眼神朦胧迷离。
万淙生没应她,扫到酒杯,皱了皱眉:“喝酒了?”
尤碧禾很诚实地用力点头:“嗯。”然后脑袋就一直保持着垂着的状态,隔了会儿抬头,视线直白地落在万淙生身上没挪开。
万淙生只围了条浴巾,站在原地大有让她接着看的意思,尤碧禾便出神地盯着。
隔了会儿,万淙生朝她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
尤碧禾没后退,依然仰着脸望他。
万淙生笑了一声:“喝醉了倒诚实。”
“嗯。”尤碧禾有些苦恼地点头,小声说:“怎么办呢,我不想诚实。”
“为什么?”
尤碧禾抿着嘴,不肯再说了。
万淙生道:“喝醉了可以诚实。”
尤碧禾摇头,还是不肯,“不可以的。”
“是么?”万淙生见她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问:“现在没有最想做,但忍着没做的事情么?”
毕竟俩人做过那么长时间,即使她不肯说,他也只知道,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他。
好一会儿,尤碧禾果然还是看着他,诚实地重重点头:“嗯!”
“既然有,为什么不做?”万淙生又道。
尤碧禾犹豫了一阵,被万淙生看着,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渐渐的抬起手。
万淙生看着她手臂的落点趋势,猜想她想碰他的小腹。
正想说什么,那只手却是径直路过了小腹往上抬了。
他挑了挑眉。
看来她仍然是最喜欢碰他的喉结。
尤碧禾思维很迟缓,抬手的速度很慢,最终轻轻落在万淙生的头顶。
她眼睛弯着,有些惊喜:“摸到了。”
见他不应,又仰着头自顾自地说:“淙生,你这样好看,怎么不多笑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