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骤然间,尽头那个房间传来猛然一阵女性呻吟的声音,让卡戎猛然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脑海里的声音豁然消失,只剩下强烈的想要窥探的欲望。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逐渐深入二楼走廊的尽头。
月光洒落在地上,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那扇铆铁的木门后传来了清晰的呻吟声与有节奏的门板亦或是床板的吱呀声,这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能被整个世界所听见。
嘎吱嘎吱嘎吱。
啪、啪、啪。
像是在佐证卡戎此时脑海里的念头似的,门后的声音变得愈明显,甚至清晰到让卡戎听见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那是如此的清晰,随着床板一来一回的响动,仿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卡戎耳边。
他仿佛看见了,仿佛看见一个健硕男体,撑着上半身压在床上,身下是娇柔的雪白女身,她促长的睫毛上沾着淅淅沥沥的汗珠、亦或是泪水,身上遍布着情欲的粉色,那是激情后的象征,是雌性臣服于欲望的体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用他强壮的手臂将老师的手别在脑后,不断挺动下身,用炙热的男根将露珂娅送上高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将身下柔软的女体翻过一面,一边从腋下伸手去捉住那软嫩的柔夷,一边扶住她的腰身,再次进入她身体最柔软的彼岸。
卡戎的步伐逐渐变得沉重,一方面他不由自主想要确认自己的幻想是否属实,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撞破真相后的尴尬,不知道现事实后该怎样继续面对那两个人。
啪啪啪啪啪啪——
这条他走了无数遍的走廊此刻变得如此漫长,仿佛被无限拉长了空间一般,他越是往前走,越是感觉尽头房间离自己越来越远,地上的月光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扭动着身姿不断凑近卡戎,像是要推着他亲自去推开那扇门,见证黑夜里的真相。
“呃……啊……嗯啊……不…不行……那里……卡、卡戎………”
清丽甜美的嗓音传来,彻底挑断了卡戎最后的一根神经,霎时间便挣脱了周围那些纠缠着他的幻象。
老师呼喊的名字不是西格文………是…他?
仿佛是他的犹豫让对面等不及一般,那扇门竟然自己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来,呈现出背后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
绯色的月光落在门前的空地上,触碰到夜色的一瞬间似乎被那黑暗灼伤,嗖的退了回来。
没有了门扉的阻隔,那充斥着情欲的声音彻底的、完全的、赤裸裸的呈现在卡戎耳边。
“嗯……嗯……嗯啊……啊……哈啊……啊……不………嗯啊………”
腿脚仿佛失去一切力气,他一步一步,终于是艰难地挪到门边,不管真相如何,他终究是想要看见。
…那充斥着欲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都没有。
门内是一片漆黑的虚无,什么都没有,任何光线都照射不到里面。
啊?
卡戎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绯红的月光徒然变得立体,化为了半透明一个看不清脸庞的女性,她伸出光的藕臂,从身后搂住了卡戎的脖颈。
“偷窥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噢?”
一道柔媚蚀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是听见这个声音,卡戎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不由自主充血挺立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卡戎只觉得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粘稠而柔软,同时带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吸力。
他惊恐想要将腿抽出,却现自己已经置身一片黑泥之中,脚下淤泥已然没过脚跟,并且有源源不断的虚幻不够真实的女性手臂从脚下伸出,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在陷入深渊前的最后一刻,他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那个散着淡淡绯光的虚幻女性飘在空中,在她那看不清细节的面庞上,卡戎看到了嘲弄的神情——————
“啊!”
卡戎徒然睁开眼睛,猛的从床上坐起。
是梦啊。
不到两秒,他就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从窗外洒落在地板上的皎洁月光,和投在地上的正常树影,卡戎长舒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品红项链,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而且身体的某处完全充血没有罢休的迹象,打算重新去盥洗室洗漱一遍,将这奇怪梦境带来的异常洗净。
他余光一撇,现西格文的床铺依旧空空荡荡,床铺的主人不知何时离开,这让卡戎略感到不安。
那个梦……
卡戎不敢多想,只当西格文是口渴了,起身去楼下找水喝。
他推门出去,来到走廊,没有梦里那样诡异的绯红月光,没有仿佛活过来一般的黑暗,也没有那个看不清面庞的女人。
他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精神状态差劲,才产生那种奇怪幻觉。
现实怎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现象呢?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
但是——
“嗯……”
那道清丽柔美的声音再度在走廊尽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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