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若仇敌之人,其一…”
“为宰相张洎。”
“他已去,你无需再念。”
“其二,是……”
“曾为寿王的…”
“当今圣上。”
他抄手侧过头,稍远去空寂夜色。
“皇兄过去确有行为偏颇。”
“但如今,百姓安康,天下安定。”
“他治理朝堂,虽无显功…却也无大过…”
…
“一人…”
“他若无过…”
“你试咎其错,那天下人…”
“自然皆道你错。”
…
“但…”
“若掩藏本性之人…”
“再行偏差…”
“那…”
“千夫所指之人…”
男人欲言又止,目光停落在了北玉隐动的瞳仁里…
(“他…他这是…”)
…
(“让…让我…”
“留有耐心…静观其变?”)
犹有巨大的空洞,渐吞噬了自己脆弱的身心…对峙于那深幽之眸,北玉手握成拳,满面恍惘。
…
当她强作镇定、迈步上前,欲向男人再行质疑时,院中侍卫却剑指其身、纷纷围包了上来…
北玉满面悲疑,警惕凶光又投去了那冷淡双目……
…
元俨俯含笑意,抱手回过了身…
…
“赵元俨!!!”
无奈北玉斥声疾呼、不顾身抵围剑,那背影却流眸尽匿,未再予以任何回应…
……
青幕上云开见月,离人渐融于夜色中…
檐下人立于一方天地,任由缕缕寒霜划过哀恍脸庞,渐笼上素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