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