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