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