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里的微型摄像头和监听器,就是他偷偷设下的,估计就是为了看看你。”秦羽道:“所以我才用茶水把它浇短路了。”
这个秦羽,观察力原来也是如此敏锐。
“秦女士,你放心。”景言缓缓开口,黑瞳晦暗不明,嘴角却挂着笑。
秦羽的眸子闪了下,景言的忽然出声让她有些意外。但很快,她想起许达安在车上时,都是等景言说话之时,才开车出发。
她想出了答案。
面前的青年,不愧是自己的孩子。
秦羽勾起了唇角,她再度点燃了香烟。可刚一点燃,就被上前的青年徒手捏灭了。
“癌症晚期,就不要再抽烟了。”景言淡淡道。
秦羽顿了下:“这还是孩子第一次关心我。感觉还不错。”随后,她兴致勃勃:“怎么发现的?”
景言泯了一口酒:“假发质量太好了,导致失真;妆画的太浓,导致假面。”
秦羽若有所思:“那我之后改良一下头发和妆容问题。”
景言继续道:“最重要的是,闻到菜味干呕,还有吐血情况。”
秦羽叹息:“这个就实在难以控制了。”
景言眯眼,他忍不住了:“那你还抽烟,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秦羽笑眯眯:“反正都得死,还不如自己活得畅快些好。”
“就不怕死在景舒山的前面,自己不能复仇吗?”景言冷笑。
“不会的。”秦羽心情愉悦,面前的儿子给了自己很大的惊喜,她眼睛笑眯眯:“他绝对会死在我的面前。”
景言看了眼秦羽,最后只剩下了声叹息。面前的中年女人,唯一的弱点,也许便是当年看错了人,错将鱼目当珍珠。
互相说开,这顿饭就很快结束了。走时,秦羽亲情提醒道:“景家现在身陷谷底,宗家为什么不选择一击将景家击倒,而是选择将景家拉上来?那个宗和煦,你不会以为他真的陷入了爱情中,不顾一切吧?”
景言淡淡:“我自始自终都知道。”
“比起这个,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该得到报应的人,得到惩罚。”
秦羽笑容灿烂。
面前的儿子,虽然也流淌着景舒山的血,但却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我会的。”
“能不能在我的报复下,以及他们的围攻下,保住你想要的景氏集团,就看你的能力了。”
她挥挥手,笑着离开了。
·
也就不过几日,网上开始传播景舒山曾经杀妻的猜测。景言知道,这是秦羽在造势了。
而景舒山因为长时间的哑巴,最近情绪也有了些许崩溃。他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整日酗酒,也不知道究竟在折腾些什么东西。
景言并不在意,他只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安抚好公司的人心。
一日,秦羽发来了短信:“病情加重,我已经将全权事务交给谷十负责了。”
景言只回复了四个字:“保重身体。”
对面也同样回复了四个字:“小心谷十。”
自此之后,两人再无联系了。
和宗和煦的合作依旧在顺利开展,产品已经研发出来,投向市场。就在一阵叫好之时,产品的巨大缺陷被爆了出来,而这块地方,正是景氏集团主要负责的部分。宗氏集团立马给出了回应,摆脱了自身嫌疑的同时,将所有的锅都甩到了景氏集团的身上。
同时,宗家和周家在当天合作,立刻推出了更有保障的同类型新产品。
景氏集团股市暴跌,于此同时,景舒山杀妻的猜测被顶上了热搜。大众信任消失,大量股民抛售股票。
景家在以一种飞速的程度,往下坠落。
会议一片死寂,所有的经理都面如死灰,他们也意识到了这次的危机,却想不出解决的方案。而面前的总裁,还是个不会说话,才上任短短几个月的景家少爷。
无论怎么看,都已经回天乏术了。
就在此时,景言的手机叮咚传来了三声响动。
谷十:见见?
宗和煦:见见?
封池舟:见见?
窗外乌云密布,是风雨将来之势。
该来的,总算来了。
是时候该收网了。
景言情绪淡淡,看向台下眼神死寂的经理们,他开口道:“今天的会议结束。”
“我向大家许诺,景氏集团绝对不会倒下。”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