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还没有成功。”
小狗侧身起身,缓缓移至身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执念。牙齿轻轻嵌入后颈的嫩肉,啃咬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至于痛,却足够让神经紧绷。
每一下的啃咬不慌不忙,却又带着难以克制的欲念。
小狗再度拥有了他的主人。
狗尾巴膨胀,无法控制。因为来到主人,于是疯狂摇摆动作。
景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从脊背到四肢的肌肉紧紧绷起,如被攫住的困兽。眼尾的红晕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滑出,打湿了皮肤。
含糊的低吟。
谷十指尖抹去泪水,“景少爷,继续。”
“想要看见我,就要继续说这句话。”
“谷十,我要见你……”
句子的重复,是缓慢的移动。男人的手压着小腹,腿落在他的腿上,重量沉稳而厚重,让景言有了种被大型犬埋住的错觉。
每一句话的结束,便是小狗的挣脱。猛然向前冲去,将所有的理智甩在身后,一心奔跑,不受控制。
但这场追逐战从不可能平等。在支离破碎的喘息中,小狗回头察觉到主人已跟不上节奏。他放缓了动作,低下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景少爷,继续。”
男人的声音完全被欲念侵染了,他压迫感十足,却又带着哄骗的意味:“景少爷,你不多说几句,言出法随就成功不了,你就没有办法看看我了。”
景言被迫顺从,一遍一遍地开口重复,每一句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轻哑的尾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像细线缠绕在空气中,不曾中断。
起伏的感知一波波袭来,像被浪潮裹挟的孤舟,沉浮不定,每一下都被小狗精准拿捏,熟练得不容逃避。他对这副身体的每一寸构造都无比熟悉,知道哪一处是弱点,哪一处会颤抖不止。
腰线起起伏伏,线条柔韧而流畅。
这言出法随,究竟要怎么才能成功?!
景言的意识近乎于崩溃了,他抖着声音:“停一会儿……”
“我……停不下来……”小狗可怜巴巴,却又咬紧下唇,更侵占了几分。
景言双腿绷直,与对方的肌肤接触,又随之让他浑身颤抖了。
“景少爷,停下来的话……”
你就见不到我了。”
在波涛汹涌的海洋中,景言的声音断断续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谷十的名字。每一声都像是被浪潮卷走的气音,碎成不成形的音节,却依旧不肯停下。
当最后一阵战栗袭来,身体再度紧绷至极限,理智被汹涌的感知冲得四分五裂。就在那一刻,耳边终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滴!言出法随成功!你的视线里可以出现谷十了。】
“好了……”
话语带着深深的喘息感,低哑中夹杂着一丝解脱。
长时间的闭眼让景言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浸润得通红,眼尾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湿润的痕迹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凝成一滴滴透明的水珠。
景言缓缓睁开眼,但长时间的黑暗后骤然迎来的光亮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他努力想看清面前的男人,可映入眼中的只有一片朦胧的轮廓。泪水未干,所有的线条都被晕染成不清不楚的模样。那张脸隐匿在水光之中,看不真切,却比看清楚更让人心慌意乱。
滴答。
滴答。
是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小狗……
哭了?
小狗亲吻带走景言的泪水,景言完全睁开了眼。
棱角分明的脸,深棕色的眼眸带着热意,却又含着不明的水光。
主人终于能看见小狗了。
小狗终于完全得到了主人。
谷十只说了三个字。
“看着我。”
他俯身下压,动作果断而不容抗拒,小狗再度冲锋陷阵,直取城池。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却又带着不容逃脱的压迫感。
景言刚刚睁开的眼睛,却因为强烈的冲击和摇晃的视野,视线渐渐变得恍惚而迷离。但他没来得及闭眼,下巴被一只炽热的手牢牢捏住,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不痛不痒的微妙平衡。
“景少爷,看着我。”
他放缓了速度,不急不缓,甚至刻意放慢,势必要让景言的每寸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紧实的肌肉微微隆起,每一次起伏都展现出力量的极致。还渗着血液的手掌在滴答,彼此之间只闻得到血液的味道。男人的脸比之前更凌冽了几分,像是大自然中刚刚才胜利的狼王般。
“谷十……”景言喊着谷十的名字。
景少爷的黑瞳中只有自己,而自己的眼睛中,也只有景少爷。
现在的他们,彼此之间,只有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