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破的手落在景言的后背,一向对此急迫的谷十甚至都主动喊停了,但景言依旧没有停下来。
“你,不想我吗?”被拉开距离的景言,轻轻道。
这句话简直就是砸在了谷十的心尖,可随即小狗感受到了面前人的焦虑。
他在害怕。
他不该这么害怕的。
哪怕是之前的绑架,青年都不是如此的。
这是谷十第一次见到青年这副模样。
一种脆弱的、需要保护的模样。
他想起了什么?
“我想你,但不是现在。”谷十抓住景言不安分的手,然后将景言抱了起来。比起那两个人,谷十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这脆弱的蝴蝶身上了。
小狗的手还在渗着血,润进景言的衣服之中,晕染开来。
好温暖。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被坚定的选择了。
·
景言被带回了别墅,谷十本想离开一阵子,给景言包扎脖子的伤口,却被对方拦住了。
青年一字一句:“不准走。”
像是蛮横无理,在撒娇的猫般。
谷十老实低下身子,哄着:“我不走,我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的。”
我会在这里一直陪你的。
这句话似乎曾经也有人说过。
是谁?
景言想不清楚,他的脑袋一片昏沉。
“谷十,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呢?”景言不受控制开口。
“那我会在下个世界,与你再度相遇。”
“无论多少个世界,我都会找到你,成为你独一无二的小狗。”
小狗的爱赤忱,是不掺杂任何的利益。只要是他认定了的,就永远不会撒手。
这是景言之前在神界,从未有过的感受。
忽然景言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小狗的模样了。
他拉下遮住眼睛的布条,双目颤抖,却迟迟不敢睁开:“谷十,我要看你……”
言出法随没有起效果。
景言再度重复了一遍:“我要看谷十……”
言出法随依旧没有反应。
景言一时沉默了,他握住谷十受伤的手,然后道,“你不是能操控我的言出法随吗?”
小狗老实道:“我只能拦住一部分,最多让你不把我变成狗。”
景言:……
也不管眼睛是否能睁开了,内心的急促让景言开口道:“谷十,你该得到你的嘉奖了。”
被挑逗到失控的小狗,早已无法克制自己的本能。
洁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影中泛着柔润的光泽,红痕如朱砂落玉。男人低下头,唇舌紧贴肌肤,沿着红痕卷走每一滴鲜艳的血珠。
炽热的触感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肆意游走,每一次轻啄、每一记吸吮,都引得景言的身躯一颤。
不受控制的战栗感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像电流涌过全身,微颤的余韵久久不散。景言带着几分不稳的哽咽:“我要看到……谷十……”
声音未落,景言的脚趾轻轻蜷缩起来,一根根收紧的弧线中藏着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悸动。喘息间,他的话音也破碎成一段段的音节,细小却执拗。
男人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主人品尝,深深的占有感如潮水般漫过每一寸肌肤。
一瞬间,白光在视野中炸开,大脑的意识像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感知都被重置成一片空白。
景言的身体本能地紧绷成一根弓弦,脊背弓起,手指蜷缩,连呼吸都短促得仿佛断了几拍。
谷十的发丝贴在大腿上,细碎的刺痒感游走,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火焰缓缓灼烧。
浑身的颤抖无法平息,如浪潮一波波拍打,每一寸感知都被放大到了极限,而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早已被一同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谷十,我要看你……”
依旧重复这段话。
又是一声吞咽声。
喉咙被溢满,但想要主人的心并未得到任何的舒缓。谷十的额头都开始渗出了汗珠,他哑声道:“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