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绝对快准狠,立刻解决修恩皇子的问题。”
一想到景言那双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会握住刀刃。在手术室那冰冷的环境中,对方的黑眸冷冷,嘴角却又挂着笑意。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能够永远操控自己的感觉。
和那些讨人厌的实验员不同,和其他人都不同。
景先生,是独一无二的。
他将会割破我的皮肤,我也将渗透出鲜红的鲜血。
鲜红将会将他的身体染脏,我的血液将会染上他的温度。
听上去,真的好让人心动。
好喜欢。
机械改造的身躯,本是完全由理性操控的存在。在运行这二十几年以来,从未出现过任何的意外。正常的温度,寻常的心跳,循规蹈矩的生活,可就在前段时间,猛然出现了变化。
最初的修恩,对皇室争夺皇位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他真正想要寻找到的,只不过是作为人的热切欲望。
只有纯粹理性的生物,是称不上是人类的。而他却也因为长时间的治疗,长时间的实验,早已失去了人类的欲望。
所以,他希望能够研究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那个人便是——景言。
之前大抵想做的事情,不过就是将自己的造物主开膛破肚罢了。除了研究下对方的构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对方既然能够制造我,也意味着同样可以毁了我。
所以他必须赶在这件事情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
哪怕是瑞斯和景言订婚,他的想法也只不过是景言如果成为了嫂子,他将永生永世没有机会达成自己的目标了。
所以,他对瑞斯和维托在做的事情,进行了些许的推动。
不过在那时,他的这些想法都称不上是欲望。
一切都只不过是理性的判断,思索后的想法。
是一种探索。
但现在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渴求的深层次欲望,就是这位青年,这个正挂着嘲弄笑意的青年。
“是吗?如果是景先生您操刀的话,我是愿意的。”眼神赤裸裸的,修恩没有景言的话而感到生气,“只是希望景先生可以小心一点,在手术的时候认真观察一下。”
“要不然,我现在就脱掉衣服给景先生您先进行一下评估?”
银灰色的眼眸,像是要将景言完全吞噬进去了般。机械中的冷感此刻完全被点燃了,像是绚烂的烟火在眼中无比炽热。
没等景言说什么,修恩坐起身,将景言压在了沙发之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景言的面前。手臂撑开在两侧,将景言囚进在了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景言冷冷:“不需要。”
修恩:“你可以需要。”
这男人怎么像是缠上了自己,无论是夸他还是骂他,都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呢?
好麻烦。
而且景言总觉得,这关于割以永治的话题,似乎在之前出现过。
“你不是说脱衣服吗?”景言懒得反驳,“怎么不动了?”
既然对方想这么做,干脆就让他做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修恩以退为进:“景先生没点头,我怎么能脱呢?”
景言:“不想脱就算了。”
“我脱。”修恩立刻答道。
修长的手指搭在纽扣上,缓慢又优雅、一层层脱掉了衣服。衣服有好几件,上面装饰的链条摇晃着,发出好听的细微声响。男人目光紧紧锁住景言,银灰色眼眸中闪过的,确是如狼般狩猎的眼神。
景言也回看了过去,眼神带着玩味的意味。
不就是光上半身吗?
又不是没见过。
终于落在了最后一件,修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景言歪头,漫不经心:“继续。”
修恩:“景先生,我害怕。”
“万一您不满意您所见到的?”
景言:……
都脱到这份上了,也别欲擒故纵了。
景言:“那别脱了。”
他随手将男人方才脱下来的衣服举起,“穿上吧。”
修恩叹气,委屈:“算了,景先生。我还是继续吧。”
终于,男人的身材展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