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着舌头,有些难受。
景言思索片刻,眸子微弯,然后……
快准狠地咬了一口。
血液味很快溢满了口腔,景言现在这副模样,更像是发怒的小猫了。
齐澈平静:“我血里有毒。”
景言:……
那其实你才应该叫做毒妇。
齐澈笑着,出血也不在意。他用血液涂抹着景言温热软软的口舌,漫不经心道:“这宫女四处散播你是狐狸精转世的男妖精,把当今皇上勾得魂不守舍,醉生梦死。”
“她还说,好几夜听见床铺的声音,你穷尽一切狐媚之术与皇上厮混。”
……
那宫女是耳朵有问题吗?
景言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他后撤几步,走到桌前。这宫女眼睛也瞎,她难道看不出究竟是谁在纠缠谁吗?
狐媚之术,鬼门子的狐媚之术!
口中全是齐澈的血味,景言端起茶杯漱口。
这下,轮到欣赏景言难堪脸色的齐澈笑不出来了。这景言,这么嫌弃我的血脏?
一滴精,十滴血,到时候还要承雨露之恩,茶水洗得过来?
齐澈脸色风云变幻,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嗯,到时候把所有茶水都撤了,不就可以了吗?
景言不知道齐澈在想什么,他来书桌前找了只毛笔,现场磨墨。齐澈就站在一旁,兴趣盎然看着景言写字。
白皙漂亮的手握着毛笔,凸显出清晰的骨节轮廓,仿佛艺术品。
齐澈:“景殿下,你的手真好看。”
与此同时,景言正好在宣纸上写下:“陛下,男男授受不清。”
……
不认字对吧。
景言提笔,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个重重的横线,着重强调。
齐澈轻笑:“可是景殿下是狐狸精,不就是来找皇上干些授受不清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皇上,景言高低要用这毛笔给他的脸上来上几笔。
齐澈浅浅收回笑,不再开玩笑了:“既然墨都磨好了,写写这几日在逸云山上做了什么?”
逸云山有那燕与布下的雾,暗卫无法上山监视,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图穷匕见。
就当哄小孩了。
可景言刚一落笔,齐澈提醒:“一共三日,早中晚都要写明做了什么。”
这是什么新概念日记。
离开几天,怎么这番粘人得要命。
景言深吸一口气,按着对方的写着,来来回回不过就吃饭、喝药、睡觉,重复写了三次。
齐澈嗤笑,明显不信。
不信也得信,景言怎么可能写小纸人和符纹的事情?
为了加大可信度,景言补充写道:“饭菜没有宫里好吃,生活方面诸多不便。”
齐澈满意点头。
也是,这娇生惯养的废太子怎么会适应山上的生活呢?
他眯眼:“所以说,燕天师只是故弄玄虚。”
哄骗皇帝,该当何罪?
景言继续写:“但那几日确实也没有恶鬼骚扰。”
齐澈冷冷笑了下,心里不爽。
算了,回来了就行。这燕天师真要是做了点什么,以景言的脾气,不至于这么冷静。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齐澈轻道:“朕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下就会送进来。”
景言抿唇,写:“不必。”
齐澈眸子微闪,两人挨得很近:“景殿下会喜欢的。”
这人是不是文盲,看不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