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个狗皮膏药般。
景言抽出新的一张纸,写着:“作为皇帝,不在乎自己的江山,反而和前朝废太子纠缠不清。这会让在下误以为陛下夺得皇位,就是为了得到在下。”
齐澈挑眉。
确实,江山很重要。但拥有江山之后的献礼,怎么能不在意呢?
齐澈:“旁人之言,不足为惧。”
他转身唤人将准备好的礼物呈进来,放在桌上,随即悠悠:“希望,明夜景殿下能用下这礼物迎接我。”
景言眼皮直跳,心下不安。
齐澈挥了挥袖子,出乎景言意料,并未整夜纠缠,竟是转身离去:“皆是如果不用的话,我亲自帮你用。”
景言皱眉,不用想他都知道,这礼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待对方完全离去后,景言并未打开礼物。而是开门唤系统进来,他指了指炭火,表示要加炭。
系统和景言呆了这么久,立刻知道景言想干什么了。不过一会儿,系统进屋添炭,低声:“暗卫已经被我催眠了,无人知道这里。”
景言拿出写好的句子:“齐澈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系统困惑:“你这么快就确定了?”
齐澈今晚没留在这里就是问题,他一定有大事还未解决。景言点头,继续拿出新的纸条:“从臣子、齐澈的贴身太监下手,应该能知道他遇到什么了。”
系统明白。
临走前,他忍不住吃瓜:“你确定小狗是谁了吗?”
景言顿了下,摇头。
暂时还下不了定论。
系统啧啧,感叹这誓死追随景言的小狗,得爱到什么程度才行:“他的信息被主神加密了,还需要一些时间破解。”
景言点头表示知道。他轻笑,写着:“要不直接试着破解任务?”
系统脸色大变:“宿主,不是你的毕业证你就不在意了?现在主神还没发现我破解了世界,我还是有机会毕业的!但要是破解任务!我就真毕不了业了!”
毕业后,就能投入神界社会中当牛马了。
景言轻笑,想起自己当执行官的经历。
他的记忆被篡改过,但并不妨碍景言闲得无事时整理,甚至想在细枝末节中,拼凑出本身的记忆。
他本身是怎样的人呢?和小狗究竟有什么过往?才会让小狗一次次闯入快穿世界之中。
系统闭门离去,景言笑着将纸全部丢进火中。热水洗漱之后,才懒洋洋打开桌上的盒子。
一打开,从小到大排列着雕刻精致的玉石。它们修长漂亮,闪着圆润的光。
这是?
景言大脑停止了思考。
·
深夜,寒风瑟瑟。
掩盖了鸡飞狗跳的声响。
碎了个彻底的玉石被面无表情的景言丢在了院子角落,在冬日洁白的月色下亮得吓人。
景言又面无表情回到屋内。
就算齐澈是小狗!也建议直接以流氓重罪,判处死刑!!
·
呼啸的冬日风中,鬼魅黑影骤现。
和之前不同,这次的鬼魅身影已经有了完整的些许模样。
黑色长发随意飘散,鬼魅的冷然一览无遗,让冬日的风都冷上几分。
他死死盯着景言住的那间屋子,外面贴满了符咒,眸色深深。
在山下这三天,路修远随意找了个被小鬼纠缠的村庄。这里的男人溺死不知多少女婴,同时还买卖妻子做典妻,亡魂众多,怨气极其浓厚。
路修远吞噬了这些游荡的怨鬼,然后满足了她们的愿望,解决掉了村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
所以他现在才得以有了自己的身躯。
可这还是不够。
景言的身上被燕天师下了符咒,根本无法接近。
他缓缓来到院子角落里摔得不知原型的玉石碎片处,这上面还有景言的气息存在。
黑雾缠绕,只是简单的触碰,路修远就知道了这东西本来是什么。
他的脸色骤然比景言的脸色更加沉沉。
齐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