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意识就已经是一团浆糊,现在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景言只能张着嘴,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很快,吻又从唇瓣来到了舌尖,不放过一丝一毫。
上下合作,景言满脸红霞,烟花冲击大脑。他下意识想把腿夹紧,却被强制着分开。
低沉温和却又偏执的声音:“不能说不。”
“要说,我很欢喜。”
可小哑巴怎么说得出这么多个字?
哑巴太子卡在了“很”这个字上,怎么也说不出下一个字。可方才说话的声音又没有多少耐心,见对方怎么也说不出剩下的两个字,他轻轻叹息。
“殿下……”
“这点愿望都不愿满足我吗?”
静默的梦中,是雪化成了水,啧啧摇晃作响,地板润出了深色的水渍。景言被折腾得头皮发麻,冰冷带着粘湿的触感让他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哽咽。
通红的眼角,灭顶的感知。
景言颤颤巍巍,为了恳求对方能够放过自己,他双腿碰着,希望能够摸到这透明人的存在。
冰冷的触感,犹如鬼魅。
空气中传来了轻轻的哼笑声:“想看见我吗?”
景言胡乱点头,搂着透明人。
这样示好的行为,让愤怒的燕与脸色好了一些。
可景殿下知道现在究竟是谁做的吗?
是不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般讨好?
更靠近几分,燕与服务意识很浓。
一下下的靠近,一点点的舌尖触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果冻般的嫩滑肌肤揉搓。
景言大口地喘气,被生气吃醋的小狗弄得眼泪汪汪。发红的脸颊显得勾人无比,更能刺激小狗折腾的欲|念。
虽说主人训小狗,但小狗能用身躯扑倒主人,光用舌头就能将主人舔得找不到北。
于是小狗和主人玩着。
每次主人即将欣喜的那刻,小狗就将其一次次的强制按住。
这远比那天晚上小纸人的操控更加无法忍受。小纸人尚且还能看见实物,现在竟是被透明人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景殿下,与其做皇帝的妃子,不如与我做神仙眷侣。”
“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吗?”
威胁意味极浓。
要回答才行……
可怎么回答才会让身下的人满意?
思考片刻后,景言颤颤巍巍,气音道:“过来。”
透明人轻笑着过来,冰冷蔓延胸口,银铃作响,似乎在挂什么东西。
景言朦朦胧胧,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在对方冰冷的手臂上写着:“好……”
他继续写着:“做你的……”
“我的什么?”呼吸急促。
景言气音微弱,艰难:“伴侣……”
眼眸彻底暗了:“那殿下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还要回答是谁这个问题吗?
景言艰难地睁开眼睛,朦胧中根本看不见透明人的存在。
“殿下不知道我是谁,可却又答应了我的提议,真是……”
他顿了下,“让我心寒……”
他解开景言手腕的布带,将对方搂入怀中,冰冷的指尖在脊背游走:“我给殿下一个机会,说出我写的名字……”
一笔一划,身体不断被刺激,景言被折磨地发疯。他根本辨识不出来对方写了什么,只知道笔画下那无法反抗的自己。
小狗太霸道了……
他只想独占主人的爱……
“碰……”景言哽咽:“敏……感……”
不要碰了。
身体颤得无边,已经承受不住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