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啦!】
……
啊……
怎么会这样?
这下,被无限放大的触感让大脑更加恍惚。
颤抖的身躯下,银铃的声音清脆。
齐澈温柔,可手下的动作只是减缓,没有停下:“只要说出我写的名字,就会让你得到你想的事情。”
……
横、竖、竖……
一笔一划都很折磨,但景言不得不努力反应着:“燕……”
齐澈满意:“嗯。”
他继续写着。
气音继续:“与……”
“对。”
齐澈蛊惑:“所以,你要做和谁做伴侣?”
景言断断续续:“燕与……”
酸胀难受,随着身体摇晃的银铃声更是犹如魔音。他试探着找到透明人的手,带着来到已经疼痛之处。
说话……要算话……
低低笑着,燕与眼眸怎么也看不明晰。
在这场梦境之后,他的景殿下不会完全记住发生了何事。
但无论如何,对方已经给下了这个承诺。
他才是景殿下亲封的伴侣。
燕与终于在梦中展现了身形。
他轻柔舔过景言落下的泪,含住舌尖。
在层层叠叠的快乐堆积上,景言触及天空。
一声又一声的铃铛作响,碎了一地月光。
·
一觉醒来,景言浑身无力,在床上愣了好一阵此才缓过神来。
昨晚,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
他被鬼魅之物强制触碰着,攀登高峰……
景言脸色难看。
难道是路修远知道封妃之事,所以来就缠绵梦境了。
屋内有些漏风,景言眯眼见窗户被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他搂紧衣服走到窗边,窗外全是符咒被烧毁后留下的灰烬。
……
就是恶鬼来了。
恶鬼怎么混进来了?燕与就在宫中,这些符咒也是他亲手画的,路修远的力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景言强制镇定下来,可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抖。
昨晚的梦虽说已经记不清了,但依旧模糊记得占有的怒火。如若困在梦中,恐怕只会成为梦中人的禁脔。
要逃。
必须要逃了。
景言来到镜前,艰难褪下衣物,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身体白皙异常,更加坚定了景言的想法。
就是恶鬼做的,只有他没有实体,只能借梦行事。
门被忽然推开,景言还未来得及拉拢衣衫,堪堪虚挂的内袍露出大半个精致肩背。在景言视线不可及之处的背部,咬痕明晰。
燕与变化神情,焦急上前:“景殿下,在下看到屋外符咒被烧,恐恶鬼昨夜偷袭,你还好吗?”
景言搂好衣衫,抓过燕与的手写着:“安好。”
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
反正自己也没记清楚多少,就当是被狗咬了。
燕与眼露怜惜,轻轻:“景殿下,跟在下走吧。皇宫并不是个安稳之处,恶鬼恐成鬼王,当下已经没有太多的安居之所了。”
燕与:“天下即将乱世当道,只有逸云山能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