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稳稳按下,轻轻,指腹的力道像是在解开某个细密的锁扣。
景言的肌肉轻轻一抽,之前一直无力的双腿颤抖了一下。
腿……
真的有反应了。
景言还没来得及高兴,燕与轻轻笑了:“殿下,疼不疼?”
疼吗?并不疼。
也不知是言出法随的作用还是燕与本性温柔,他的动作轻柔极了。
甚至……
景言不愿细想。
他轻轻摇头。
燕与低低:“那便好。”
推、按、揉、滑,手指节奏分明,毫不慌乱。
灵力的渗透来到每个神经的深处。景言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脖颈微微后仰。额头的发丝胡乱贴在脸上,眼尾一片浅红。
层层堆叠,神经末梢被细丝缓缓缠绕,一寸寸被拉近感知。感知的负荷越来越重,近乎将景言压挎。
床单被浸透了些许,水渍晕开成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朵不规则的墨花。燕与的手稳稳地扣在景言的腰上,指腹轻轻滑过腰肢,像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
原本无力的双腿此刻像是被重新唤醒,隐约传来一丝久违的鲜活感知,柔软而绵长。
燕与的指尖微微泛红,指腹上沾着一抹莹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种朦胧的湿润光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与克制。
结……结束了吗?
烛光摇曳,暖意盎然。
燕与却缓缓开口:“殿下,治疗才刚开始。”
旋地转间,景言的身子轻轻一软,被柔软的床稳稳接住。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浅淡的阴影笼罩下来——是燕与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单手撑在景言的身侧,微垂的发丝拂过,痒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热的暧昧,连呼吸都变得缓缓而沉重。
燕与半敛着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静海面下的暗涌。里衣微微散开,锁骨边的衣襟不经意地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像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猛兽,强大却不急不躁。
目光温和下来,他轻轻:“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顿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说。”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莹润的指尖开启了今夜的序幕。
微热的湿润,柔软细腻的触感,拂过细滑的丝绸。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敏锐的感知在体内来回浮动,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体本就娇生惯养,更何况穿越过来后就再没有吃过苦头了。而且在灵力的渗透下,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敏锐。
手指轻缓却又坚定,探索。
景言被燕与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闭着双眼。可越是闭着眼睛,就越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无法忽视,甚至还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饱饭后,又在吃新的东西一样,肚子发胀。
燕与:“景殿下,冒犯了。”
他动作轻柔。在划过某一个点时,景言不受控制颤抖,比之前更甚。
床单上的深色更多了,一圈圈地晕染成不规则的花丛。景言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是这里。”
燕与眸光微微,灵力轻轻注入。
这下真是案板上的鱼了。
那感觉不急不缓,却无孔不入地蔓延。仅仅一下,景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哒哒地冒着汗,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了泪水。
“停……”
破碎的声响从本该哑声的喉咙中说出来,变了声调和韵味。
景言的眼眶微微泛红,漆黑的瞳孔透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只是这样,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之后该怎么办?
岂不是会失去意识,完全睡不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