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燕与道:“现在还只不过是刚开始。如果不认认真真做好……”
他顿了下:“会疼的。”
景言压下燕与的手,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他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写着:“下…一步……”
“下一步……”燕与低低:“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景殿下确定要现在就开始吗?”他语气非常贴心,但狗尾巴难掩盖激动,干脆利落地跳了下。
景言吞了下口水,点头。
与其被手折磨得无穷无尽,还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好。”
“如殿下所愿。”
他干净的那只手掌探来,稳稳落在景言的眼睛上。指缝间洒下微弱的烛光,光影斑驳。燕与声音沙哑,刻意压制:“殿下,它不好看,有点儿吓人,所以暂时把眼睛遮住。”
“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一寸寸进入无数次踏入,但却又仿佛未曾踏入的地方。空气弥漫微妙感,神经都被不疾不徐的细流包裹,像是要将整个人一丝不剩地沉入柔软的漩涡中。
太……太……
景言感觉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盘山巨根,不负其名。
它深深扎入大地,一寸一寸地开疆拓土,撑开每一个缝隙。根须穿透柔软的土层,与坚实的岩石碰撞,将大地中的每一处空间填满。
整片大地的感知都被放大,像是自然的脉搏开始跳动。
根本无法忽视,景言被迫一步步的悬在高空之上,不断攀登。他咬紧下唇,不愿更多的声响发出来。
已经很充足了。
不要再继续了。
刚好到了极限,燕与停了下来。
这就是全部了吗?景言睫毛颤抖。
“殿下……”一声轻叹:“再这样咬住嘴唇,会破皮的。”
烛光下,燕与的眼睛是不再遮掩的欲念。
他轻叹,景殿下并不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烛火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肌肤洁白剔透。身躯随着细小的动作轻轻摇晃,细微波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梅花,脆弱却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味。
咬紧的下唇已经艳红一片了,如薄薄的胭脂晕染开来,带着一丝刚被啃咬过的湿润感。
看上去……
很好亲。
这是头一次,燕与失了控。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温和与礼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终于明白小纸人为何会来来回回亲嘴唇了。
“景殿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极深的情绪被生生压在了嗓子眼里,却又无法完全藏住:“我可以亲你吗?”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再也无法止住。
小狗不想再当一只安分的小狗了。
“殿下……我想亲你。”
明明声音依旧温柔,依旧恭敬,语气中带着那一贯的不卑不亢的谦逊感,但谁都能听出这一次的与众不同。
这是祈求,也是预告。
“景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夹杂一丝无法掩饰的执念。
“我……”心底的情绪掀开一角,露出了最深处的执着与真心。
“心悦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但心脏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伪装出的温和、长久的克制,在这一句心悦你中,全都被击得粉碎。
对景言的渴求根本无法抑制,温和之下的表象是极端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
他想和景言贴得更近,想和他肩并肩而行,日夜为伴,耳鬓相磨。
想在每个静谧的夜晚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眠。
他想陪在景言身边,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陪衬。
哪怕一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