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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直接在距离寿山营五里远的一处山脚安营扎寨。
如此,正好和位于城外的张清芳部队互为犄角,对银龙骑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安排完京中诸事,崔道桓亲自来到中军大帐,慰劳秦钟和三千燕北将士。
秦钟已换上戎装,刚带着手下自外巡查地形归来。
见过礼,简答寒暄了几句,有将官来禀:“尚书令,张将军到了!”
“快请进来!”
崔道桓笑着吩咐。
一人很快走了进来,身披锐甲,身长七丈,脸上一条伤疤,面相透着一股阴狠,正是张清芳。
“尚书令。”
张清芳见了个礼,便将鹰隼一般的视线落到帐中的秦钟身上。
“本相来为二位引荐一下。”
“清芳,这就是燕王麾下五虎将之首,秦钟秦将军。”
“早有耳闻。”
张清芳缓缓抱拳,目中含着几分审视,并一分显而易见的挑衅。
“秦将军此来,定有破敌妙策。”
“妙策不敢当。”
秦钟四平八稳抱拳回礼:“秦某会全力襄助尚书令,为王爷复仇。”
崔道桓再度大笑。
“有二位当世英雄在,本相何愁大计不成。”
“来人,上酒!”
侍从很快捧酒入内。
三人共饮一盏后,张清芳再度含着挑衅问:“尚书令欲速战速决,不知秦将军打算从何作为突破口?”
秦钟搁下酒盏。
“内外合击自然最好。”
“不错。”
崔道桓看着二人。
“只是银龙骑这两日不知使了一种什么古怪阵法,竟能克制火器威力,让清芳折损了不少兵将,清芳眼下倒不敢贸然出击了。”
秦钟想了想。
“这也好办,今夜请张将军佯攻,待某于高处仔细观摩阵法,兴许能研出破阵之策。”
“如此再好不过!”
崔道桓悦然拊掌。
“清芳,就按秦将军说得办。”
酒宴结束,手下看着张清芳道:“将军似乎颇为忌惮那秦钟。”
张清芳目光闪烁不定。
“他若得势,自然于本将军不利。”
“且我总觉得,这个秦钟,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手下揣测:“会不会是将军记错了?”
“兴许吧,且先试试他本事再说。”
当日午后,张清芳如约佯攻银龙骑先锋部队,而五里之外,半山腰士兵丛立,军旗招展,秦钟一身铠甲,站在高处观望。
临近傍晚,喊杀声方歇止。
等秦钟回营,张清芳已在中军大帐,崔道桓亦由崔九陪着站在帐外。
“如何?”
崔道桓第一时间问。
秦钟点头。
“应是游鱼阵,要破阵不难,只是需要张将军与某通力协作。”
张清芳听到“游鱼阵”三字,目中终于泛起一抹异样光。
“竟真是此阵。”
“但此阵不是燕北阵法么,银龙骑怎会使用?”
秦钟摇头:“兴许是燕北军出了内鬼,兴许是他们通过不光彩手段获得。此仇不报,王爷九泉之下亦难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