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凝着的眉头瞬时平展,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安慰它几句後,带着它一同下楼了。
原本完好的客栈此时桌椅全部被毁,陈二昏死在地。
白菱本是打算让他这样自生自灭,可良心上到底过不去。
探了探他的伤势,发觉并无大碍,便让邵禄将他背到二楼的房间里。
之後拿着打包好的吃食,准备离开。
倒是没想到,客栈的老板回来了。
对方在看到他身後的邵禄时,眼睛精光一闪。
“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可是晚了。”女子说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上面的人是不是你杀害的。”
“蠢货。”
说罢,女子飞身而起,直朝白菱面门而去,眼见马上便要击中,一旁的邵禄翅膀挥开,背後尖刺怒张,澄净的瞳孔也由懵懂变成凶狠。
它翅膀剧烈扇动,仰天长啸後,周围一切物什皆朝女子而去。
女子嘴角微勾,收回对白菱的攻击,足尖一点,已在房檐之上。
接着便见她手中金光一闪,一张巨大的网出现在邵禄的上方。
“邵禄,小心。”
邵禄闻言,飞快往前跑去,险伶伶躲过後,挥动翅膀飞扑到女子面前。
女子冷笑一声:“倒是小瞧你们了。”
说罢,她擡起手臂,一股灵气汹汹而来,那灵气越积越多,最後凝成一只长矛。
长矛的头部犹如雷锤,似有千斤的重量。
女子拿在手里,却犹如拿一支剑,一朵花。
只见她将其举起,又猛地落回原地,霎时间一阵金色的波纹往四周荡起,威力之大,直将要近身的邵禄击回地面。
被女子击回地面的邵禄,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白菱迅速跑到它跟前。
“邵禄,没事吧。”
说罢,一双眼睛逼视上方的女子。
而那女子双手背後,衣决飘飘,轻轻落地。
经历过刚才的打斗,她竟一丝狼狈不显。
她轻啓樱唇道:“不是想知道杀害四人的凶手是谁吗?进来,我告诉你。”
白菱狐疑地望着她。
而她不再多说,进了客栈。
夜深了,冷风乍起,白菱不知不觉手脚已经发麻。
她怜爱地望着邵禄,所幸的是那女子手下留情,邵禄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只是一时失了力气。
没了力气的邵禄四肢软绵绵的,圆溜溜的眸子显出委屈来,伸出下巴去蹭白菱的手背。
白菱十分心疼,将它的脑袋抱进怀里。
两人这样依偎了一会儿,白菱附在邵禄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便扶起它再次进了客栈。
女子坐在一张完好的桌子前。
白菱走到她跟前坐下。
邵禄见了她,先是显出凶恶的样子,随即想起了白菱的嘱咐,低低地吼叫几声後,收拢翅膀卧在白菱的脚边。
脑袋趴在白菱的腿上,闭上眼睛不再动了。
女子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他们。
她自是知道这头有翅膀的妖兽是什麽,只是令她奇怪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四大凶兽之一,如今竟如此听一个女子的话。
乖巧程度堪比家中饲养的狗,不知她的老友看见自己的後代成了这个样子,会是什麽感想。
白菱开门见山道:“楼上的人究竟是谁人杀害。”
“当然是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