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忍着将它踢下去的冲动道:“那你不早点拿出来。”
“本狐还以为没有带。”阿福讪讪说道。
白菱不再与它争论,重新抱紧了邵禄的脖子,这才发现,她在遭遇凶险时,邵禄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那男子法术高明,身手极快,邵禄喷射的火球几乎伤不到他半分,反而处处被男子的法术压制。
这不多会儿,已是伤痕累累,加之刚才洞中与阴魔一战,此刻已经精疲力尽。
而那男子显然是想将他们全都至于死地,攻势越来越猛。
白菱不得不拿出琉璃珠助邵禄一臂之力。
男子看到琉璃珠时,瞳孔微微一缩。
趁此,邵禄再次喷吐火球,这次终于击中男子的肩膀。
不过这对他来说,却只是微乎其微,就见他一个飞身,便直逼他们而来。
男子握着一把青铜剑,剑身刻有符文,泛金的剑柄此刻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随着剑的扬起,那青铜剑青光骤起,竟使周遭大亮。
一股极具攻击力的煞气朝白菱他们逼来。
在此之下,邵禄的翅膀仿若被禁锢住,竟是无法挥动,白菱与阿福更是如同被一个光罩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瞧着青铜剑朝邵禄的脖颈处挥去。
本以为必死无疑,地面却是一阵剧烈的颤动,随即便听一道威严的女声喊道:“沈瑾瑜,你身为人族,却偷习魔功,残害人间数人,我念在往日旧情,已经一忍再忍,你却不知收敛,放阴魔在人间作乱,实在该死。”
说罢,一道紫色的光柱直朝沈瑾瑜而来。
紫色光柱所隐含的法力比对方所发出的更为猛烈,那些被操控的仆役在此之下,纷纷化作粉末消逝。
沈瑾瑜被逼得收回青铜剑,冷笑一声,朝其迎了上去。
两人攻打在一起。
而白菱这才看清,来的女子竟是抢了毕方的妖丹,赠予他宝物,阿福口中所说的清云大人。
只见她一袭暗红色衣裙,手拿一金杖,那金杖四股十二环,仗顶则镶嵌着一颗宝珠。
那宝珠周身缠绕着白蒙蒙的灵气,只见她手握金杖往虚空处一震,悬挂在杖头上的十二枚圆环立即“叮当”作响,从仗尾扩散出去一层又一层的波纹。
直击沈瑾瑜。
沈瑾瑜一时躲闪不及,被那波纹伤到心脉,嘴角淌出血迹。
只听一声冷笑後,他提剑朝清云刺去。
见状,清云手腕一动,那挥过来的剑便已被金杖挡住。
青铜剑十分锋利,如此砍到金杖上,却一丝痕迹不留,反而使青铜剑在沈瑾瑜手里震颤不已。
僵持许久,沈瑾瑜显出颓态,对汹汹而来的灵力开始力不从心。
清云另一只手聚拢出一团金光,再次加持法力在金杖上,而沈瑾瑜胸腔一震,被击退百米之远。
清云正打算乘胜追击,对方却是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
庭院徒然清净。
邵禄轻轻落地,从它脊背上跳下後。
白菱查看它的伤口,大多都是一些皮肉伤,唯有腹部伤痕不浅。
白菱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