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查看之时,邵禄已经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这场恶战显然使他消耗诸多。
白菱摸了摸它的头,安抚了几句,才将目光转到清云身上。
阿福早已到她跟前:“清云大人,您来得可真是及时,不然本狐与主人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可有受伤?”
“没有,多亏了邵禄。”阿福如实道。
清云点点头,随即走到邵禄跟前,扫了两眼对白菱道:“我那里有草药,可帮它一治。”
“那就多谢了。”白菱倒也不与她客气。
受了伤的邵禄,为了保存体力,化作一头小兽的模样。
白菱将它抱在怀里,跟着清云回了客栈。
客栈这几日关门,没有客人,十分清净,被邵禄打昏的陈锋不见了,多出一只黑猫。
那猫一见邵禄,浑身的毛炸起,凄厉地叫。
直到清云呵斥了它一句後,它才闭上嘴,转而跑到阿福跟前。
阿福显然与它很熟悉,将它抱在了怀中。
清云上楼片刻,再下来时,手中多了两个瓷瓶。
她将瓷瓶打开,一股药香扑面而来,而後将其洒在邵禄受伤的地方,又渡了一些灵气给它。
随着药效的发挥,邵禄伤势有所恢复,从白菱怀中跳到地面上,白光一闪,又变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凶兽。
想起刚才黑猫凶它,它气恼不已,将硕大的脑袋探到阿福跟前,两只圆溜溜的眸子逼视着黑猫,其目光无一丝单纯可言,皆是戾气。
黑猫吓得跃到阿福肩膀,随即落到地面,飞快逃窜。
“邵禄。”白菱唤了它一声。
它不情不愿地返回到白菱身边,收起翅膀,将脑袋放到了白菱的腿上。
白菱摸了摸它的耳朵,它小声嘤咛起来。
清云看这一人一兽的相处,觉得十分有趣,嘴角不自觉噙了一抹笑意。
而白菱见邵禄老实下来,开口向她道谢:“多谢清云姑娘相助,也多谢替邵禄疗伤。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清云姑娘为何会及时出现在沈府。”
“其实我一直密切关注沈府的动向,今日猛地察觉到府中煞气所减,我便想到了你们,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你们说去沈府,到了门口便会被周围的煞气吓到而退缩,倒是没想到你与穷奇如此勇猛,直接将阴魔一举歼灭,其实你们并不用谢我,若非你们将阴魔的茧毁掉,今日我也未必是沈瑾瑜的对手,更不可能将他重伤。”
“你与他之前交过手。”白菱问道。
“那是自然,我已经盯了他一年了。这一年来许多年轻的女子下落不明,我觉得蹊跷,便一直暗中追查,直到查到沈府。之前我与他交手,有阴魔助他,我根本无法近身。这倒不是重点,他此次被我重伤,虽然短时间不会再作乱,但是以後恐怕……我们要想个办法在他再一次现身时,将他擒获。”
“若是你与邵禄联手,将他擒获应该不难。可是这段时间,他为了疗伤,兴许还会吸食人的精气,甚至说不定,还会催生新的阴魔。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白菱皱眉说道。
若是按照清云所说,要等沈瑾瑜自己现身,不知要等到何时去,他与邵禄的时间可耽误不得,所以必须尽快将其找出。
“这样也好,不过今日还是先歇息一晚吧,明日再说。”
两人聊过之後,白菱便打算带着邵禄与阿福回到破庙去。
清云见状,拦住他们道:“先住我这里吧。这段时日,我们还是不要分头行动。”
白菱想了想,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