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破解了需要“大量精力”和“强大法器”才能维持的阵法,这种举重若轻的表现足以让任何修行者为之咋舌。
整个过程中,魏玄镜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但并不是因为骄傲,而是一种类似于“果然如此”的轻微满足。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空气,将残留的最后一缕能量波动抚平,就像一位艺术家在完成作品后的最后修饰。
“走吧。”
她说着,迈开修长的双腿,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曾经被阵法保护的小区内部。
每一步都优雅而从容,黑色短裤下那对丰满的大腿相互摩擦,出细微的“簌簌”声,配合着高跟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构成了一曲独特的韵律。
陈警官则完全沉浸在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中,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完全忘记了闭上。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来,慌忙追上了已经走出几步的魏玄镜。
“啊?哦——哦!”
陈警官含糊不清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不解。
他的目光在魏玄镜曼妙的身影和地面上逐渐消散的能量痕迹之间来回切换,试图理解刚才生的奇迹。
夜幕即将降临,残阳的最后一缕光线穿过楼宇的缝隙,在地面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建筑材料和野草的气息,构成了这片废墟独特的气味。
偶尔有几只蚊虫在暗处盘旋,预示着夜晚的降临。
魏玄镜的脚步声在这片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陈警官紧跟在她身后,不敢离得太远,生怕在这片阴森的废墟中迷失方向。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周围环境中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威胁。
魏玄镜带着陈警官来到一栋外墙剥落、窗户多数破损的烂尾楼前。
借着皎洁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大楼主体结构已经完工,但内墙粉刷和门窗安装等工程却被无情搁置。
杂草从建筑基座的裂缝中钻出,随风摇曳,如同招魂的幡旗。
魏玄镜的步伐在大楼入口处戛然而止,她那双丰腴的大腿紧贴在一起,修长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完美的瓜子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碧青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陈警官,你就在这里等着。”
魏玄镜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话时,她的红唇微微张合,吐息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说不出的诱人气息。
陈警官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尽管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制服紧贴在身上甚是难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
“魏小姐?”
他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既有担忧又有好奇,还掺杂着些许不舍。毕竟亲眼目睹仙人降妖除魔的机会可不多。
魏玄镜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藕臂,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面前的大楼。
“已经找到了,就在这里,对方是先天境的邪修。”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却让陈警官脊背一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这栋废弃多年的建筑物竟然隐藏着一名先天境的邪修?
要知道,在现代都市中能达到先天境的存在屈指可数,每一位都是可以轻易撼动一方势力的强大存在。
而魏玄镜却表现得如此轻松自如,这种反差更凸显了她实力的深不可测。
“明……明白了,那魏小姐您自己小心。”
陈警官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抖。
他的目光依依不舍地追随着魏玄镜的身影,尤其是那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丰满臀部,和随着呼吸起伏的惊人胸部曲线。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这位年轻警官仍不免被魏玄镜那妖娆的身段所吸引。
魏玄镜微微颔,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做得优雅无比,宛若宫中贵妃。
她那瀑布般的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梢扫过她那丰满的胸部,带起一阵若隐若现的乳波。
踏入大楼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血腥和某种诡异香气的复杂气味,刺鼻得令人作呕。
即使是以魏玄镜的定力,也不禁皱起了那精致的眉毛。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明显的嫌恶之色,樱唇微抿,露出一副抗拒的表情。
“看来还是练的比较极端的邪修……”
她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嫌弃。那股异味直冲鼻腔。即便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魏玄镜,也不得不放缓脚步,适应这令人作呕的气息。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阴影。
魏玄镜踏着高跟拖鞋缓缓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那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随着移动的节奏,短裤下丰满的臀部左右摇摆。
在走向地下室的步伐之中,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楼梯末端。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一个由人骨制成珠子串起来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和瘦削的下巴。
“你就是壶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