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镜开口问道,声音清晰而冷静。
她的站姿优雅而从容,丝毫看不出面对如此邪恶场景的紧张感。
相反,她的目光中反而流露出几分好奇,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
“你就是…破坏了我的结界的…”
忽然,壶真人看着魏玄镜的眼神变了,好像一个炼丹师看到了绝世的药材一般。但这种眼神转身即逝,他转身就跑进了地下室之中。
“想跑?”
魏玄镜的声音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慵懒而又不屑的调子。
她那丰腴的身躯不紧不慢地下着台阶,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不失优雅。
月光照进破败的窗洞,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银辉,为她本就性感的轮廓镀上一层神秘的光晕。
黑色短裤下的翘臀随着下楼的动作不断起伏,那惊人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微颤动。
白色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在昏暗的环境中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和那两点凸起。
“能跑到哪里去?”
她继续说着,声音中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笑容。
一双碧青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两颗明亮的星星,冷静地注视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壶真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选择了逃跑。
但这种逃跑在魏玄镜看来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不迫,宛如散步一般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迈入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她完全踏入地下室的瞬间,整个空间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墙壁上涌现出无数鲜红色的鬼魂,它们形态各异,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哭嚎惨叫,有的张牙舞爪,共同特点是那双血红的眼睛和扭曲变形的面容。
这些冤魂如同潮水般涌向魏玄镜,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死亡和腐朽的气息,就连空气本身都变得粘稠起来,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在鬼魂的后方,壶真人戴着那副诡异的人骨珠子面罩,双手掐着奇怪的法诀,嘴唇快蠕动,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从面罩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出他那双充满仇恨和疯狂的眼睛。
他的黑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出一股阴森可怕的气息。
“哦?恶魂引召法?”
魏玄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她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即使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她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做出评价。
“可惜学的不全。不过这招一般的先天修士如果没有道家或佛家的法门还真是不好对付你。”
她的话语中既有专业的分析,也有对对手能力的认可。那双碧绿的眸子中透出一种行家看热闹的轻松感,丝毫没有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里。
听到自己的绝技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剖析,壶真人的心头不禁一震。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美艳女子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底细和弱点。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他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施法,期望能在对方出手之前造成伤害。
那些冤魂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到魏玄镜的身体。
空气中充斥着它们的哀嚎和尖叫,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但魏玄镜却依然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鬼魂逼近。
就在冤魂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魏玄镜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预兆,没有华丽的法术演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那些失去了目标的冤魂顿时陷入混乱,相互碰撞、撕咬,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而在下一秒,魏玄镜的身影再度出现,这次却是出现在了壶真人的身后。
她的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她一把捏住壶真人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好像提起小猫小狗一样提了起来。
“咳咳!!等!等下!饶命!!仙子饶命!在下!有!!有宝物奉上!”
壶真人被魏玄镜那纤纤玉手扼住咽喉的瞬间,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大声求饶。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整个人在空中挣扎扭曲,黑袍凌乱不堪,露出里面污秽破旧的衣物。
那人骨珠子面罩早已歪斜,露出半张苍白枯槁的面容,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魏玄镜冷冷地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邪修,挑了挑那黛色的秀眉。
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碧青色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危险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