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人看来,这种临死前的求饶不过是穷途末路者的痴人说梦,毫无可信度可言。
但魏玄镜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刚才那威力惊人的恶魂引召法虽然不完整,但也展示出此人有不小的来历。
更何况,这个地下室里到处都充斥着活祭仪式的痕迹——墙上干涸的血迹形成的古怪符文、地面上用人骨拼成的法阵、角落里堆积的动物尸骸……这一切都引起了她浓厚的兴趣。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算这是一个陷阱,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于是,她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啪嗒”一声,魏玄镜松开了抓着壶真人的手。
后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同时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竟然真的放过他的美艳女子。
魏玄镜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壶真人,丰腴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诱人的阴影。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站立,短裤下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即使是这种紧张时刻,她的姿态依然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都散着致命的诱惑力。
“带路。”
魏玄镜命令道,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的冷峻与魅惑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壶真人不敢怠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身形佝偻,走路时左摇右晃,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引着方向,朝着另一间更为昏暗的屋子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
魏玄镜不动声色地跟上,那双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几乎要撑破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
她的肌肤在幽暗的环境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着淡淡的体香,与周围腐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即将踏入那间昏暗房间的刹那——“嗖!”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响动从头顶传来。
魏玄镜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杀气正对着她的心脏袭来。
抬头一看,一条由金属制成的锁链正高旋转着,直刺她的要害。
“小把戏。”
魏玄镜冷笑一声,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那条比子弹还要快的锁链竟被她精准地捏在指间,随后在她纤细的手指用力之下,瞬间碎裂成粉末,化为纯净的真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她脚下站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露出两个埋在地下的陶壶。
魏玄镜的双脚恰好踩空,分别落入这两个造型古朴的壶中。
“嗯?!”
魏玄镜猝不及防,感到双脚被某种奇特的力量紧紧吸住。
那感觉异常诡异,就像有千万根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的肌肤,既温暖又湿润。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却现双脚如同陷入了泥沼,越是挣扎,束缚越是紧密。
更令她震惊的是,那种感觉不仅仅局限于脚部,而是顺着她的腿部向上蔓延。
一种奇异的麻痹感从脚踝开始,逐渐向上侵蚀,经过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力量,整个人不由跪倒在地。
跪下的姿势使得她那本就丰满的臀部更加突出,在短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的胸口也因呼吸急促而急剧起伏,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白色T恤下跳动,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呵……”
魏玄镜轻笑一声,虽然处境尴尬,但她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她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素,专门针对修行者的经脉设计,能够在短时间内阻断真气运行。
但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全科而已。
凭借体内强大的真元,她已经开始化解这股毒素。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已经掌握了毒素的性质和运行路径。
“无聊……”
魏玄镜喃喃自语,声音依然平静如水。她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嫣红,不知是因为毒素的影响,还是因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确实,那两只壶不仅仅是束缚那么简单,它们还在不断地蠕动,给予她的双足和小腿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就在魏玄镜运功准备驱散腿部毒素的关键时刻,一个致命的错误悄悄生——她那强大的自信让她短暂地松懈了警惕。
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仙子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已经被吓破胆的壶真人竟敢在这种时候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