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真人并未急于吞咽,而是闭上眼睛,让这股暖流在口腔中充分流动,感受着口中的清甜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乳汁中的真气精华正通过自己的口腔黏膜,迅渗透到血管中,流向全身各处。
慢慢地,他松开了对乳肉的钳制。
此时的魏玄镜右乳上已经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印记——一圈整齐的牙痕环绕在乳晕周围,像是为这颗成熟的果实戴上了一枚表示所有权的戒指。
被啃咬过的乳头更加红艳,犹如一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表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在火光照耀下闪闪光。
那些未能及时吞咽的乳汁顺着乳球完美的弧度缓缓流淌,在雪白的乳肉上勾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最终汇聚在双峰间的深邃峡谷中。
随着壶真人松开口中的美味,更多唾液从他的嘴里牵出银丝,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为淫靡的画面。
魏玄镜的整个右乳都被这种液体覆盖,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妖艳的光泽。
与此同时,魏玄镜的身体也在经历着剧烈的变化。
她的小腹因极度的快感而不停抽搐,带动整个下半身有节律地痉挛。
她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愈活跃,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喷泉,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清澈的爱液。
这些液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洒落在二人脚下,形成了一滩闪闪光的水洼。
随着乳汁流入咽喉,壶真人惊讶地现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沿着经脉流向全身,特别是集中在丹田位置,使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力量。
那感觉就像是在严冬之后迎来了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不灼热,滋养而不燥烈。
他的阳具因此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在魏玄镜体内胀大一圈,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不仅如此,他还能感受到丹田处有一股新生的气在酝酿,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纯净,像是为他的修炼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极品!!!极品!!!!不!!是仙品啊!!!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惊喜与狂喜,这是一种现了宝藏的狂热,一种找到了通往更高境界大门的喜悦。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充血,瞳孔扩张到了极限,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但很快,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壶真人的脑海中。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品尝的不仅仅是普通的乳汁,而是一种蕴含天地灵气的珍馐,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瑰宝。
这样的现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资源”,决心要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明智的决定——将自己的整个脸部都深深埋入魏玄镜那对丰满的双乳之间。
那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的脸部,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干扰,只留下纯粹的温暖与舒适。
在这片由乳肉组成的乐园中,壶真人贪婪地汲取着一切可用的资源。
他用鼻子深深吸入那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独特气息,用嘴唇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用舌头品尝着残留的甜美乳汁。
每一口呼吸,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新的惊喜和满足。
而对于魏玄镜来说,这种刺激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全身的战栗。
那张原本端庄冷傲的面容此刻被情欲占据,双眼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搭在外面,口水沿着下巴流淌。
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希望的囚徒。
正当壶真人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洞府内淫靡的氛围。
“你…你做了…什么…”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桶冰水泼在了壶真人的后背上,令他浑身一激灵。
那一瞬间,他的阳具仍在魏玄镜温热湿滑的蜜穴中停留,却没有了继续动作的勇气。
魏玄镜也察觉到了异样,她那因快感而模糊的双眼努力聚焦,丰满的胸脯仍在剧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如石,但她的表情已经开始从纯粹的沉迷中清醒过来。
洞府门口,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依靠在门框上,艰难地站立着。
“谁?!”
壶真人的警觉心立刻提升到了极点,但他的身体却违背了本能的警告。
或许是舍不得离开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温柔乡,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快感削弱了他的判断力,他的阳具依旧深深嵌在魏玄镜体内,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魏玄镜那对丰满的乳房仍然夹裹着他的面部,乳肉的香气与柔软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愿轻易挣脱。
即便身处险境,他的下体仍在不由自主地小幅抽动,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魏玄镜的一声低沉呻吟,以及蜜穴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
当他终于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清来人的面貌时,一股冰冷的震惊之感从脊椎攀升至脑髓。那站在门口的人影竟是——
陈警官。
这个现让壶真人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
那个已经被他亲手杀死,尸体扔在地下室椅子上的陈姓警察,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困惑。
陈警官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瘦的躯干,他的肤色呈现出病态的灰白,像是许久未见阳光。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沙漠中迷失了数日的旅人,奄奄一息却又顽强地坚持着。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丝毫不影响话语中传达的决心与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