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你不是跟着这个女人的那个男人!你是谁?!”
壶真人的话语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慌。
在这个世界上,死者复生绝非寻常之事。
虽然修仙界确实存在活死人肉白骨的法术,但掌握此等神通者必是名震一方的仙门大能,至少也得是先天九重的顶尖高手。
而他自己不过区区先天二重修为,在这样的存在面前,简直如同蝼蚁面对巨象,任何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他。
魏玄镜的肥满身躯在这一幕的刺激下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她的蜜穴在紧张情绪的影响下猛然收紧,牢牢箍住壶真人的阳具,使得他想撤出都不容易。
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你…放开…魏小姐…”
陈警官的话语虽弱却掷地有声。
他的记忆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被这个邪修杀死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凭借着仅剩的意志力,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顺着隐约可闻的声响寻找到了这里。
当看到眼前的一幕——那个杀害自己的凶手正抱着魏玄镜丰满的身躯,用一种极其亵渎的方式侵犯着这位无所不能的女子。
魏玄镜那对傲人的巨乳被揉捏得变形,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齿痕和唾液;她的下体不断流出混浊的液体,光是这些痕迹就能看出施暴者有多么放纵。
这一切都让陈警官的心如刀绞,怒火中烧。
壶真人陷入了空前的困境。
一方面是突如其来的生命威胁,另一方面是他不愿放弃的极乐享受。
他的大脑飞运转,试图找出应对之策,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他的思考变得迟钝。
“这是幻术…一定是幻术…”
壶真人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敌人的障眼法。
但无论他如何自我安慰,那个站立在门口的陈警官形象始终清晰可见,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魏玄镜的肉体在此刻显现出乎寻常的反应。
她的双乳在剧烈的呼吸下不停颤动,像两只被惊扰的兔子;乳尖挺立如石,时不时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丰满的臀肉掀起阵阵肉浪;她的蜜穴更是变得异常活跃,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着壶真人的阳具。
“哈啊…呜…齁齁??…”
魏玄镜的呻吟声中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矛盾情绪。她的眼睛在壶真人和陈警官之间来回游移。
陈警官强撑着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他的步伐虽然缓慢而踉跄,却充满了不可阻挡的决心。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壶真人,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后一次警告…放开她…”
这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如同敲打在壶真人心脏上的鼓点,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但在同时,魏玄镜的肉穴却因为他内心的紧张与恐惧而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精元,短短一瞬间,魏玄镜给他的感觉就从一个完美的肉丹鼎炉变成了一个榨取精元的妖女。
壶真人的额头沁出了冷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清楚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但又不甘心就此放手。
他的视线在陈警官和魏玄镜之间徘徊,内心挣扎着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嘶…呼…”
壶真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他感到自己正处于一个极端的选择之中,常年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他,一个不小心,自己一定会因为某种存在而死在这里。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魏玄镜丰满的臀肉中,在那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
而魏玄镜的身体则因为疼痛与刺激的双重作用,开始新一轮的痉挛。
“不…不过是个凡人!!!”
这句话从壶真人嘴里蹦出来的声音嘶哑而扭曲,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意味。
他那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神此刻已被一层血色所笼罩,眼角的毛细血管尽数破裂,使得那双眼睛看上去像是被浸泡在血水中一般骇人。
身为一名已达先天二重境界的修行者,居然会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所威慑,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修行界历来有“神仙不下凡,凡人难入圣”的说法,意思是位阶分明,不可僭越。
而现在,这个基本法则竟在他身上出现了例外,这让他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愤与不甘。
壶真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的牙齿咬合得咯咯作响,像是两块磨盘在相互研磨;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如同几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他的双手十指紧扣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指甲都已经刺入掌心的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管你什么仙门大能!我先杀了你这个蝼蚁!!!”
这一声厉喝充满了同归于尽的决绝,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之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