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不知道殿内的兄妹因为他爆发了一场争吵。
贺兰胜发现她在吃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在一阵后怕下连连追问。她终于承认,自己怕怀上李渡的孩子,却又无法阻止和李渡睡觉的事情发生。
她说李渡就是个发情的狗,就连挨打以后关到笼子里都会不停狂吠的那种,拦都拦不住。
贺兰胜说大不了就带她回草原,反正这下让他彻底放心不下了。
她却说自己坚决不会回去。
娘,宝仪,还有小翠和叶娘,她们花了二十年时间,用了半生心血,不过是想回到家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了别的执着,哪里肯听他的。
贺兰胜头一回被气得有点发晕,抓着她的肩膀,强吻了她。
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松开了她的手。
在李渡眼中,却是她旧情难忘、投怀送抱。以至于伤害自己的身子也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所以第二天他一路跟着她到了三清观,气愤地突然出现,把她拉进一个无人的神殿内,紧紧攥着她的双手,扔到了一个神龛下。她在那狭窄的通道里撑起身子,却被他抓住了臀肉。
她吓得不行,拼命地说不要。
何况她听见了皇帝和贺兰胜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她已经可以听到他们说的话。
“不知道你们草原人信什么,但是在长安,三清观这里是最灵验的。”
“陛下能带我来见识,是女婿的荣幸。”
她顿时心如死灰,回头对着李渡疯狂地摇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了。
李渡却已经挺身,把她占有。
灵堂
日光把大殿照得雪亮,就连每一寸尘埃都漂浮起来了,藏不住人。谁又能想到神龛之下,红木围成的通道里有男女正在交媾?
皇帝负着手走了进来,贺兰胜紧随其后。
李渡对此毫不知情,贺兰月却知道。
她的脸歪着贴在地上,垫着李渡脱下来的绸质外衣,沿着空隙往出看。
两双男人的靴子渐渐靠近了。
贺兰月紧咬着牙,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她已是眼泪洗面,把脸扭回去看着李渡,摇了摇头,满是恐惧。李渡见她这副模样,也快便懂了。
所以他不再大力弄她,只是轻拢慢捻地折磨着她。
贺兰月的腰软绵绵地贴着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碾碎了。
她名义上的丈夫,血缘上的父亲都在殿内。举头有神明,回头有畜牲,她还无法厉声阻止他,不得不由着他肆意作弄自己。
何况他的神情得意,挑衅般朝着她挑了挑眉,看着可快活了。
突然被李渡撞了一下,贺兰月哆哆嗦嗦地泄了身,与此同时,腹心有一股无名火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