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慈这才转过身。
衬衫的v领开得刚好,若隐若现的锁骨下肌肤白得晃眼。
裴以青失神了片刻。
她没回答,反问:“你在想什么?”
裴以青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回答的漫不经心。
“在想你能不能自己拿到啊。”
他低头笑了笑,“也在想,要多久。祝总才舍得开一次金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祝念慈被这话撩拨的心痒,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并不开口,
环顾了下周围,准备找个板凳垫一下。
裴以青几乎是瞬间就看出来她的意图。
等到再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祝念慈才切实感受到裴以青地逼近。
他一直盯着她,两人隔着半尺的距离,从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到湿润微张的红唇,再回到那双浅眸中,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裴以青无声笑了笑,终于认输般地低下头,手臂越过她的头顶,将祝念慈想要的那个素胚取下来。
但他似乎来了逗人的兴致,没有立刻把东西递给她。
祝念慈伸手去拿,又被他躲开,她疑惑地对上裴以青的眼睛。
“不给我吗?”
裴以青语气的笑意更明显了:“很担心我不给你吗?”
“但是你的又不会不给你。”
绕口令似的。
可祝念慈也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迎上去一小步,直到几乎要踩上他的鞋尖,
她才意识到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被自己吓了一跳,刚想退后,却被裴以青拉住胳膊,“对我很难开口吗?”
“刚刚在较什么劲?”
裴以青声音低低的,好听的醉人,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平时感觉挺机灵,怎么这个时候看起来怪迟钝的。”
祝念慈一愣,像被戳破了心事,解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裴以青挑了下眉:“以我对你的了解,大事应该更不会开口。”
祝念慈被噎得说不出话,手被人控制着,只好生硬地别开视线。
裴以青虚扣着她的手腕,摇了摇头:“是不是大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明明可以更轻松地达到目的,但你没有这么做。”
祝念慈少见的孩子气般狡辩:“我没想起来也不可以吗?”
“那下次记得想起来。”他很快接话,“比如你可以直接说‘裴以青,帮我拿一下’。”
……
两人又是长久地对视。
他轻轻叹口气,看着祝念慈的眼睛:“只要你想,这对你来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