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瓷没有画盘子的体验项目,念慈画的素胚是以青以前拉着练手的。
朋友圈心机boy
下药
◎“去医院。”◎
夜里祝念慈是被电话吵醒的。
jen一般不会在非工作时间打扰,她立刻接了起来。
“祝总,您明天能回来一趟吗?”jen的声音焦急,“公司一个投资总监的项目出问题了,可能需要您亲自跑一趟。”
祝念慈眉头紧锁,起身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瞬间把黑暗驱散。
她靠在被包裹的柔软的床头,抬起右手扶着额头:“具体什么情况?哪个项目?”
“是智能电器,对接是张齐,本来快签到tersheet了,但对方临时想要在合同上加一些不合理条款,而且态度很强硬,坚持面谈,并指明要……见您。”
祝念慈沉默了好一会:“知道了。”
张齐——
她没想到自己公司底下会有人绕过她接之前明确否定过的项目。
“明早九点通知风控和法务一起参会,把所有的问题整理成报告发我邮箱。”
“好的。”
jen立刻应下,似乎松了口气。
祝念慈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冰冷的玻璃映出她的身影,纤细,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凌晨三点,不想打扰裴以青,她清好行李,没走出酒店多远,又折返回酒店大堂给裴以青留了张纸条和东西。
祝念慈这才打车去了机场。
【公司出了一点状况,我要提前回去解决,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当面跟你说,抱歉,等回帝都请你吃饭。】
买了最近的一趟红眼航班,再次落地时刚过七点。
比裴以青消息先来的是张齐的电话。
祝念慈一阵反胃。
“祝总,冒昧打扰啊,上次峰会是我酒后失态,冲撞了您,实在抱歉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刻意放的圆滑谦卑,与峰会那晚的狰狞判若两人。
“我一直想跟您道个歉,顺便聊聊项目的一些修改,就耽误您一顿饭的功夫。”
祝念慈沉默的时间很长。
张齐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来,似乎是怕她把电话挂了,“祝总?我知道这很冒昧,地点您定,时间也随您方便。”
祝念慈声音听不出情绪:“公司今天会根据你们合同的修改做出一个方案,剩下的你跟对接人说吧。”
“是是,流程我懂。”张齐连忙应声,语气急切,“但祝总,这个项目的核心调整,我觉得需要直接向您汇报才能说清楚。”
“而且我这边也接到一些新的风向消息,或许对您接下来的投资布局也有参考价值。就当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也给您自己多一个了解市场的渠道,您看行吗?”
他话说的滴水不漏,抛出的饵料私谊与公利兼具。
祝念慈指尖轻轻摩挲着。
她确实一直在关注几个新赛道的动态。
张齐虽不堪,但好歹这个领域盘踞多年,或许真有些边缘的消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