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青随本来都要走了,听这话更来气,瞬时又扭过头去,“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笑了?从事发到现在我忙得要死谁他么有空去想这个?”
“从我回来你看过我一眼么?你也就看得到他。”
他上了车,把车往后退,弯转得干脆,声浪炸耳,冲往前面隧道。
看着远去的红色尾灯,默了两秒,她转身开门上车。
挺烦的,虽然事情差不多是解决掉了,但无缘无故陷入这场风波,弄出这么多事还波及那么多人,抓着方向盘手又开始疼,心乱得人躁。
周城骁突然出现,她没空去想那么多,也顾不上,本来就想着先把傅芮焉的事情解决掉,傅越泽是为自己弄成的这样她也不能不去管。
周城骁还要来跟自己吵,她分不出心去想,头脑就有点躁,莫名其妙就吵了一架。
“你在想他的话吗?”
傅越泽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她凌乱的思绪。
“不知道。”
诗青随往上提了速度,“你那辆车被我留在了高架桥,有个人撞我侧边车身被撞烂了,晚点给你开到修车店。”
“谁撞你?”
“没看着脸。”
高速路两边黄色路灯像钢琴键在她身上跳,时明时暗。他微倾身,去看她的脸和能看见的皮肤。
“没伤,管好你自己。”
前面转弯,下高速路,不久就到了医院。
“他的肋骨受到过撞击吗?”
医生按压傅越泽肋骨过后,抬头看站在一旁的诗青随。她被问得有点懵,看傅越泽。
医生又按了下,平常都不露神色的他皱了下眉。
“别的都是小伤,肋骨伤得最严重,离骨折就差一点了,要住院观察一周。衣服脱下来,给你上点药。”
诗青随出了病房下去交药费,没再上楼,站在车旁边等。
心烦意燥,也说不上是不是真的烦,乱得理不清,出神似地望着前方那个暗黄的路灯,受着吹来的风,拿了支烟出来抽。
车停在医院门外马路边,绿化草丛的后面。
出去时,他只看到她上半身,发丝微微扬动,依稀能看见冒着星点的烟头。
夜挺静的,她听到脚步声了,灭烟回头。一眼注意到他脖侧露在领子外面的纱布。
傅越泽比她小几个月,长得倒挺高,他不抽烟的,靠近时她只闻到不知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味,好像有菊花,又像山茶花香,淡淡的。
她仰视着他,“这些伤怎么弄来的?”
“我爸打的。他认识的人多,我求了他帮忙解决这事,我姐跟他说这事不准我插手,他很爱我姐,不愿意帮这个忙。”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