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走,求到他帮忙为止。”
一辆汽车经过,红车灯扫到他脸上,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双眸中半是情半是静。诗青随能听出他声音里的一点颤意。被疼的吧,过来一路了也不知道说。
她思绪纷乱,默了半响,什么没说,叫他上车。
开出一段路,她突然说话。
“何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没看他,看着前面空荡荡的高架桥路。
“我不知道,不受我控制。”
“骂过你这么多回都不知道退。”
傅越泽看了她一眼,才回:“爱怎么能轻易退。”
声音很轻,听着没什么情绪,实际还是那样倔。
“留着你的爱给你应该爱的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但傅越泽能听出来,她在劝自己,平和的劝解。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他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
“什么是应该爱的人?”
“等以后的某一天你会遇到让你理解这个问题的人。”她看了他一眼,又扭开头,“一厢情愿的爱不会有结果,知道吗?”
“事情还没到最后结果就不是固定的,你现在对我态度已经在变了。”
“这不代表我爱上你了,只是我对这件事情处理的一个态度,就像刚才周城骁问我的时候我说了我没空去想这个。”
他没回应,沉默着。但诗青随知道他在心里犯倔着,只是反驳的话没说出来而已。
傅越泽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倔,看事做事都有一套她理解不了的逻辑,接着一个劲往里扎。即使攥着一条全是刺的藤弄得满手血都不肯松。
傅芮焉在客厅开着电脑忙工作,看见车回来以为只有傅越泽,没想到诗青随会从他车上下来。有点意外,但也只是一点,更多是冷漠。
“我说了,要告我我不怕你。”
“之前那档子事,我要事先知道了你过去我不会接下那个活。”
“又是找查根骗你的借口?”
“他当时赌博输了很多钱想要分成骗了我们两边,不管你信不信我诗青随做不出那种事,也没必要。”
诗青随知道当时傅芮焉没了这份工作之后差点被人打,但她那会在医院忙着照顾吴嘉欣,没空去管她这边。
“就算是我欠过你,今天你也还回来了,我们两清。”
余光里,她看到站在自己侧边的傅越泽。
“傅越泽肋骨受了很严重的伤,差点骨折,因为我伤的,你要对他有什么气可以往我身上撒。”
“就我跟你这样的关系你就不该来招惹他,现在来装什么好人?他伤都伤过了,你能替他痛吗?”
诗青随看向傅越泽,正巧他也看过来,对视了眼,他还没来得及回傅芮焉的话,她先他一步:“总之我话说在这里了,医生说他这段时间要少动,你也别跟他发脾气了。”
她说完,没等多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