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给苏宴清喂了点水,苏宴清一路上也渐渐缓过来了一些,但是还是虚弱的说“麻烦张队长帮我报警吧!”
张队长有些犹豫,“宴清啊,到底咋了?有啥事队里不能给你解决的?”
秦岳心里急,想说高峰跟狗子对苏宴清欲行不轨之事,但是这话他怎么说的出来。
“队长,麻烦你了,这事关系到死去的王知青,咱们自己怕是解决不了。”
的确如果说出来高峰跟狗子想干的事情,都是大男人,对方也没得逞,内部能压就给压下去了。
但是涉及到死去的王艳,这事情警察都来几次了,人心惶惶的,不是队里甚至不是屯子里能压得下去的。
“你好好休息,我知道怎么办了!”张队长便先离开。
“谢谢你岳哥!”
“你别多说话,休息休息!”
“岳哥,方亦墨还在的吧,你抓只鸡给他,说改天我好了会上门感谢的,就先让他回去休息吧!”
“放心吧,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见秦岳离开,苏宴清又对席大夫说:“抱歉哈席大夫,本来说明天送您回县城的,看样子明天是走不了了。”
“无妨,老夫在哪都行!”虽然秦岳跟苏宴清回来没说什么,但是席大夫也是生活阅历丰富的人,哪里看不出苏宴清的遭遇。
说完苏宴清浑身放松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岳看着熟睡的苏宴清,遇到这种事情依然沉着冷静,冷静的有人心疼。
刚才趁着送方亦墨离开的时候,又去把两个人揍了一顿,秦岳恨不能杀了对方。
但是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行,自己还要陪着苏宴清才行,如果今天不是方亦墨来告诉他,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苏宴清睡的极其不安稳,不停的往秦岳身边靠去。
今天这事情使得秦岳想的更多,如果自己现在趁人之危,跟关到柴房里的两个畜生有何区别。
整的秦岳第二天一早两个大黑眼圈挂在脸上。
一早,张队长便带着公安来到了苏宴清的家里。
“阿清,阿清!”公安到来了。
苏宴清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还是前世的家里,看到秦岳才想起来自己穿书了。
我也只是怀疑
上辈子,苏宴清也遇到过差点被强,自己用破啤酒瓶的玻璃扎破手臂让自己保持清醒才没有被人得逞。
苏宴清洗漱之后,到院子里。
两个公安看到苏宴清过来,停下了跟秦岳的谈话,询问起了苏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