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说:“净利约八千四百两,不触返还。”
林昭问:“库存成本计入何处?”
“已计入支出。”
“库存未售,不应计入本季成本。”
沈屹皱眉:“若不计入,利润虚高。”
“库存属于资产,不是损耗。”
主簿低声:“林昭说得对。”
沈屹改口:“那净利应为九千。”
林昭继续:“运输损耗五百两,占比多少?”
“三成多。”
“错,是约三点三成。比例算错,会影响折算。”
沈屹额头见汗:“误差不大。”
“常驻席位的误差,都会被放大。”
厅内气氛已然明朗。
陆衡沉声:“一次演算失误,不代表长期能力。”
林昭道:“那可再给一题。”
主簿又给出数据。
沈屹这次明显谨慎,但度慢了许多。
旧派学官不满:“如此拖延,何时能定?”
院正开口:“能力已见。”
主簿最终宣布:“提名暂缓。”
陆衡面色冷硬:“盐行不会放弃。”
林昭道:“可以再提名。”
“你是要把每个人都拦下?”
“只拦不清楚的人。”
散会后,陆衡追上她:“你知道这样会逼出更强的人选。”
“我知道。”
“若下一个人选无懈可击,你如何应对?”
“那就合作。”
陆衡冷笑:“你真以为盐行只是争一个席位?”
“不是。”
“那你明白还拦?”
“正因为明白。”
陆衡压低声音:“盐行内部已决定,若人事再受阻,便推动修改议程规则。”
“怎么改?”
“取消答辩,改为三方各自表决,不设公开质询。”
“谁提出?”
“书院内部有人支持。”
林昭目光一沉:“哪位?”
陆衡没有回答,只说:“你不是只面对盐行。”
顾行听后低声道:“书院有人与他们合流?”
“利益一致时,很容易。”
“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