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站在兴水别墅裴时的卧室里,蹲下身拿起一本拼音故事书,眼里闪过不明的光。
“不可能跑进深山的。”裴时按揉眉心,他有直觉,狐狸跑出去肯定是去找顾远山的。
至于找没找到另说。
相对于狐狸擅自跑出去找顾远山的怒火,裴时更担心狐狸如今的安全状况。
现在还没找到,不会真被人逮住关起来或者直接烤了吧。
烤了应该不至于,狐狸求生欲挺强的,还会放臭屁,它那威力可不同凡响,常人根本受不住。
现在就是看它到底被关在哪了。
“大工程就大工程吧,以我那栋别墅为中心,向外辐射十公里范围内的监控都查一下,一定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好。”谢斯南有些惊讶,一只狐狸,真的要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吗?
在裴时挂电话之前,谢斯南紧接着又问道:“表哥,我看你房间里有很多启蒙书……你有私生子养在兴水?”
——
林一航背着二十多斤的狐狸步行去坐公交,上了公交把大包放在前头搂着。
他一身黑,露出来的皮肤又带着病态的白。
他的眼神四处乱瞟,生怕别人发现他偷了只狐狸,怎么看怎么可疑。
车上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看过来,有人已经准备拿出手机来拍这个戴着口罩把自己裹得一身黑的可疑男子。
好在狐瑾瑜觉得在包里待久了有些热,探出半个脑袋来呼吸新鲜空气,这才打消众人的疑虑。
哦,原来就是一只狐狸啊。
还以为是抢了一包钱呢。
林一航见狐狸把脑袋探出来,忙伸手想把它脑袋摁回去。
结果被狐瑾瑜龇牙咧嘴吓得缩回手不吱声。
只是眼神更加的四处乱瞟。
这狐狸偷得好
林一航坐了一个小时公交,最后在这条路线的最后一个站台下车。
“你一般都是吃啥啊?我可先提醒你,我很穷的,买不起肉菜,这几天你跟着我可要受点罪……你要怪就怪顾远山吧,别在我这里搞破坏,毕竟是他把你偷出来的……”
林一航絮絮叨叨,将狐狸背在前面,双手搂着,在太阳底下弓着背慢悠悠地走着。
狐瑾瑜从包里探出吻部出来呼吸。
“我的出租屋很小,你可能住不习惯,但没办法,我现在工作也丢了,积蓄也不够,住不起好的……”
狐瑾瑜耳朵动了动,怎么这一个个的,都这么穷?
那裴时为什么好多钱?
狐瑾瑜眼珠子一转,你这呆头鹅既然是顾远山朋友,那我以后也给你送点钱吧。
林一航并不知道包里的狐狸在想什么,他走进一个偏僻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