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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被狐瑾瑜扯着走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狐瑾瑜也懒得扯他,走到江序身边,“江序,我在上面待多久了?”
江序低头瞥了他一眼,“25分钟。”
“啊,那不没超时吗?”
“现在下来刚好半个小时,裴时把闯上去被阻拦的时间也算在了里头。”
“……”
裴时虽然面色不虞,但上车却是坐到了后排,跟狐瑾瑜一起。
三人路上不再停歇,到兴水区小别墅时将近一点,秋婶准备好了饭菜站在门口张望。
狐瑾瑜几天没回来,心里倒还真的有点想念这里。
几人进屋,倒都没料到别墅里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谢斯南。
“你怎么来了?”裴时进屋先解开衣服上的两颗扣子,去卫生间经过谢斯南旁边时顺嘴问道。
谢斯南的目光摇摇落在狐瑾瑜身上,见他剪短了头发整个人简直换了个模样有些新奇。
听到裴时问他才把视线移开,“我来瞧瞧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小情人是何模样。”
“去你的心尖尖,你之前不是见过吗?”裴时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淌着水珠。
“之前是惊鸿一面,没瞧仔细。”
谢斯南起身,走到狐瑾瑜身边,伸出手,“你好,我是谢斯南,裴时的表弟。”
狐瑾瑜隐去身体里莫名涌上来的那股不舒服,也伸出手握住谢斯南的手,“你好,我是狐瑾瑜。”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并没有什么异常。
裴时招呼几人吃饭。
饭桌上,谢斯南聊起裴老爷子又把几个项目交给裴时负责。
裴时一听,“啪”的把筷子拍在桌上,怒道:“老头是怎么回事?他是要死了还是二叔得绝症了,都把事交给我做干嘛,嫌我太闲了?”
谢斯南夹了口菜,面色平静的听着裴时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估计是看你做得太好了吧。”
裴时暗骂了一声:“你妈怎么回事?肚子里那胎打掉了没有?能不能回来上班?”
谢斯南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她想把胎留下来,正吵着跟我爸离婚呢。”
“她脑子是发烧了吗?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她那情夫是谁?”
“她常去的那家酒吧里的酒保,你又不知道她和我爸两人各玩各的,现在她觉得找到了真爱,不想跟我爸逢场作戏了。”
裴时“啧”了一声,瘫在椅子上叹道:“二叔古板,姑姑脑残,我现在真是想念我那远去澳洲的小叔,他若还在这定能帮忙管理公司,还能处理家事。”
狐瑾瑜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着那两人,听八卦听得两眼放光。
可忽然,狐瑾瑜看到裴时说起他小叔时那谢斯南明显神色一变,连夹菜的手都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