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瑾瑜皱眉,想不明白。
“瑾瑜,现在可不是操心裴少的时候哦,你得当心躲在暗处的暗箭冷枪。”
在等绿灯的时候,广白微微侧过头来,“这场会面结束之后,我们都会把结果告知我们背后的人。瑾瑜,你危险了。”
——
裴时到老宅的时候,很幸运没看到让他觉得烦闷的二叔,二叔一家人都不在,听保姆说是带孩子去野餐了,下午才会回来。
裴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很好,待会儿吵起来就没人拉偏架了。
他让江序在正厅里等他,脚步不停直奔裴老爷子的小院。
哪想到刚踏进小院便被人拦了下来,裴时定睛一看,是一直跟在裴老爷子旁边的王秘书。
“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老爷?老爷刚吃完早饭在歇息呢。”王秘书对着裴时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神态,依旧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吃了早饭最好,省得待会儿气得吃不下午饭。”裴时轻哼一声,想要越过他过去。
王秘书却轻移脚步,又挡在了裴时前面,“大少爷,不若在前厅等上半个小时,老爷最近头昏体虚,总得等他缓好神才好见您不是?”
裴时顿住脚步,目光狐疑地打量着王秘书沉静如水的面容。
“王秘书,什么时候在这宅子里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了。我这个做孙子的去看爷爷,还需要你在中间牵线搭桥吗?”裴时的目光微微眯起,透着冷冽寒光。
王秘书一怔,忙把腰弯得更低,“大少爷误会了,我并没有也不敢有那种想法。”
“不敢就死一边去。”裴时一把将他推开,继续往前走。
若是其他裴家子弟听王秘书那一番话,定是会好好在前厅等着,生怕给自己落个不孝忤逆长辈的名声。
可裴时是个混不吝的,向来不管这些虚名,软硬不吃,王秘书无奈,也只好跟在裴时身后。
裴时已经离这个小院的主屋越发近了,绕过假山再走十米便可进屋。
可他却在假山拐角处撞见了谢斯南。
“谢斯南,你怎么在这?”裴时说完这话又看向王秘书,“王秘书,把爷爷的亲孙子关在前厅让这外孙进入爷爷的屋子,你这是哪门子的用意啊?”
“还是,”裴时冷淡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这是老头子的意思?”
场面霎时安静了一秒。
“表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最近得了一些好药材,专门送过来给外公当药膳的,外公当时还醒着,就让我进来了。现在刚睡下,我便也打算出来,王秘书就是按外公的生活习惯才让你去前厅等上一会儿,这当中哪有什么谁在授意啊。”
裴时板着脸,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表哥,你今天来找外公干什么啊?”谢斯南见裴时面色还是不善,亲亲切切地笑道。
裴时却不回他,只是看着不远处主屋紧闭的房门,冷声道:“谢斯南,你还要拦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