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神情激动起来,在地上打滚,他眼前眩晕,面前是一片片血色。
“杀了我!我该死!杀了我!不长生了,杀了我!杀了我!”他痛苦哀嚎,蜷缩的身影不时痉挛。
裴时真的要疯了。
谢斯南满意的站了起来,任由裴时在自己的血色炼狱里不得解脱。
“怎么,心疼了?”谢斯南挑眉看向李辰熙,“跟裴时待了几年,待出感情了?”
“他本就是个可怜人,周围的人全部都在骗他。你何必还要打击他到这个地步?”李辰熙摇头叹息。
“我就是看不惯他,明明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就是被蒙在鼓里才能耀武扬威起来,你……”李辰熙看他脸色越发冷硬,不再多说,沉默下来。
谢斯南不知道又想起什么,脸色泛着狠,良久才平静下来,他看向李辰熙:“我得走了。”
李辰熙面容有些难过。
“放心,等那母狐生了崽我研究一段时间就回来,最多一年便归。”谢斯南拍拍他的肩。
“阿南,你还想着研究?”
谢斯南只是笑着提起旁边的宠物袋,从李辰熙旁边经过,留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勿念。”
——
11月份的天已经冷起来了,车窗外蒙着一层水雾,顾母盖着毯子睡依旧有点冷,她伸手去探,抱着一毛茸茸的物件就往怀里塞。
真暖和啊……
儿子什么时候买了玩偶在车上啊?
顾母迷迷糊糊的想着,虚着眼看过去,天空泛起鱼肚白,顾母看清了怀中抱着一个又大又蓬松的尾巴。
哦,是尾巴啊。
尾巴。
尾巴?
顾母定睛一看,尖叫出声:“啊!”
这一声把车里昏昏欲睡的众人全部惊醒。
顾远山在半路跟林一航换下来休息,此时林一航开着车,顾远山坐在后排将狐瑾瑜大半身子抱在怀里给他取暖。
听到母亲的尖叫声,立马警觉起来,扭头去看,愣住了。
林一航直接被顾母的声音吓到一个急刹车,以为发生了大事忙在路边停稳回头看去,也愣住了。
顾父身上的麻药褪去,他早就被疼醒了,本来正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默默忍痛,听到妻子的尖叫也艰难侧身看去,也愣住了。
只见一条蓬松多毛的狐狸尾巴正被顾母抱在怀里,视线往上攀移,躯干没什么问题,就是靠在顾远山颈侧的狐瑾瑜脑袋上多出了两只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