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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经此一事,各地县太爷都心照不宣的不愿插管剿匪一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朝廷派兵镇压,不然就是上山找死。活得不耐烦了。所以不是老张头没报官,而是报官没报一个样。”

“可怜老张头两口子,有冤无处诉,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窝在家里悲痛欲绝。”

“真是可怜可悲”

这些人嘴上说着可怜,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漠然。仿佛谈论那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苦难,便能填补他们自身生活的苍白与平庸。

类似的关于黑熊寨的消息并不多,是以岑安自己也不免纳闷起来:明明黑熊寨的行事作风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土匪,打家劫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反观龙虎寨,大多数时候靠的都是自给自足,劫也劫的是乡绅恶霸。可为何龙霸天在民间的恶名传唱度远高于熊金彪。

岑安想不出个所以然,转头看向那三个还在劳作的妇人,心想:这些估计都是被熊金彪掳上山的良家妇女,难怪一个个都面如死灰,毫无生气。整天待在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环境恶劣的地方,与这样一群让人闻之色变的糙汉为伍,还能有生气才怪。

又坐了会,岑安感觉自己的双腿发麻,似有万千蚂蚁啃噬,颇为难受,他勉强撑着地面站起,跺跺脚,才刚抖了两下,只听屋内熊霸天的声音传来:“书生,进来。”

四个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之意。岑安心中懊恼不已:干什么非得抖抖腿呢?等他们喝趴下醉糊涂了,随便怎么抖都行。

里面的人见岑安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静,纷纷探头过来,有几个的腿已经往外探了一步,仿佛岑安再不过去,他们就要出来拎人了。

被人拎着走的滋味可不好受,也不美观,岑安可不想尝试,于是他迈开步子,主动朝屋内走去,左脚刚踏进门槛,一股夹杂着汗臭味、酒精味、血腥味、发霉味以及其他说不出来的难闻味道扑面而来,简直让人窒息。

岑安左脚本能撤回,却被几十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老四不满道:“快点,磨蹭啥”。岑安朝屋外深吸一口气,憋住,双脚重新踏入屋内。

前面说过,这间屋子是整个寨子看上去最宽敞最干净的。现在看来,最宽敞是毋庸置疑的,最干净,却是有待考证。

屋子的尽头摆放着一张颇为宽敞的木榻,枕头被子俱全,只是布料被陈年的污垢重新包了一层浆,看不出原本颜色。沉重摊在那,没有了原本的蓬松,仿佛一块僵硬的疙瘩。很难想象这样的被子盖在身上是怎样一种感觉。

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野兽皮毛,有的已经风干,有几片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血,地面上已经凝结成一滩,几只苍蝇围着打转,墙面上也到处留着新旧不一的斑驳血痕。

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方形桌凳,几十个人坐在上面围成一圈喝酒,地上随处散乱的酒坛,脱下的鞋袜,储物用的瓷瓷罐罐,零散的堆满了偌大的屋子,一眼望去,满目疮痍,一片狼藉,无处下脚。

岑安明明憋着气,胃里依旧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熊金彪瞅了一眼,道:“愣着干啥,过来呀。”

岑安一口气还憋在肺里,脚下避开四周障碍,行至桌子跟前。

熊金彪将一酒坛子往前一推,道:“喝点?”

岑安连连摆手,后退,却被离他最近的老四用力一拉,岑安一个踉跄,鼻尖一松。

原本憋的有多狠,现在吸得就有多猛,猝不及防将屋内的空气吸了个彻底,那酸爽的味道呛得岑安眼泪都飚了出来,俯身剧烈咳嗽起来。

老四睁大了眼睛,道:“我,我就是轻轻一拉,你别讹我。”震惊之下,居然连口音都消失不见,说话都正常了

岑安摇头,百咳之中勉强从牙缝中漏出几个音:“不,关,你,事。”他又手指指酒坛。众人明白了:原来是不想喝酒。

熊金彪道:“不喝酒就不喝,哭啥,来,吃块鸡,没有骨头的。”

岑安刚好止住了咳嗽,一抬头,正好对上熊金彪筷子夹过来的一块肉,这块肉呈金黄三角形,油光锃亮,尖端部位一个黄豆大小的圆孔,圆孔周边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疙瘩,几根没拔干净的绒毛焉哒哒的附在表面,确实是没有骨头,因为这是一块

鸡屁股

岑安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屋外疯狂的呕吐起来,可胃里又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吐的,只一个劲的干呕。

屋内几十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为何一块肉能激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熊金彪一脸茫然,道:“他咋了?”众人摇头。此时老四却是突然想到了啥,嘟囔着:“食欲不振,恶心干呕,浑身软绵无力,这不是,”他突然拔高声音道:“这不是怀孕的症状嘛,大哥,他是不是怀孕了。”

熊金彪的第一反应是:“老四,你口音好了”随即又点头道:“你说的好像有道理,我娘说她以前怀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症状。”他朝屋外看了一眼还在止不住干呕的岑安,思索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冲老四道:“你去把他扶进来,等等,温柔一点。”

岑安吐得头晕眼花间,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被另外的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的搀住,扶着自己进屋,又一次呼吸到这难以言状的气味,岑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瘫软无力中被按坐在一张椅子上。

熊金彪啧啧不满道:“身子骨太弱了,还不愿意吃肉,胎儿跟着你也是受罪。”

岑安一愣,腹诽道:什么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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