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赢。
赢了商国大皇子,赢了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才能给苏长卿,一个真正安稳的家。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商国皇宫。
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坐在书房,看着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薛承嗣,苏长卿,裴濯……”他低声呢喃,“啧啧啧,真是有意思。”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拿起一份诏书,上面写着“封裴濯为镇西将军,领兵攻打邻国,借道苏氏之国”。
“闵睿~我的好妹妹,”男子笑得残忍,
“当年你逃婚,隐姓埋名,如今,我便让你亲手,毁了你儿子的安稳。”
暗流涌动,棋局已开。
薛承嗣的隐忍,苏长卿的脆弱,裴濯的挣扎,闵睿的秘密,还有商国大皇子的野心……
(他们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各位观众觉得呢?)
暗流涌动杀招现,薛承嗣在见两难局
夜色浸满丞相府,内院灯火昏柔,只敢点一盏矮灯,怕晃醒了浅眠的苏长卿。
少年蜷在软榻上,呼吸轻浅,眉头却仍时不时蹙一下,指尖死死攥着锦被边角,睡梦中都带着未散的惊惶。闵睿坐在榻边,一手轻搭在他手背,温温地贴着,另一手缓缓抚着他的发顶,动作轻得连风都惊不动。
外院的动静,她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薛承嗣的人在明处排查,府中洒扫、厨役、侍卫一一盘查,看似严密,却始终抓不到那根藏在骨血里的暗线。而闵睿带来的两名随从,早已悄无声息潜入府中死角,指尖捏着一枚刻着商国云纹的铜符,目光冷锐如刀。
半个时辰后,轻叩窗棂的声音响起。
闵睿起身,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走到外间,才低声开口:“查到了?”
“回夫人,是老夫人陪房的刘嬷嬷,商国大皇子三年前安插的钉子,方才已偷偷往府外递了密信,写的是苏长卿受惊卧床、薛承嗣守在外院、朝局暂稳十二字。”随从声音压得极低,“信鸽已截下,人还没动,听夫人发落。”
闵睿指尖微顿,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护崽的冷寂:“留着她。”
随从一怔。
“商国大皇子要的,是我们乱。”闵睿垂眸,看着窗纸上自己的影子,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们若立刻杀了细作,他便会知道我们已有防备,下一步只会出更狠的招。卿卿还弱,经不起再一次惊吓。”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让她传信回去,就说……苏长卿受惊过度,昏迷不醒,薛承嗣寸步不离,已无心过问朝政。”
随从瞬间会意,躬身退下。
闵睿转身回屋,刚坐下,榻上的苏长卿便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低低嘤咛一声,带着哭腔:“娘……”
“娘在。”闵睿立刻俯身,将他轻轻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卿卿不醒,不疼,不怕。”
苏长卿缓缓睁开眼,眸子湿漉漉的,满是茫然与怯意,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呢……”
“他在外面。”闵睿温声哄着,指尖擦去他眼角无意识渗出的泪,“在护着卿卿,不进来,不吓你,就在廊下站着。”
少年的耳朵轻轻动了动,下意识想抬头往窗外看,却又猛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苏氏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他想看见薛承嗣,又怕看见他满身是伤的样子,怕自己一开口,又引得他为自己拼命。
这份胆小又纠结的模样,看得闵睿心口发疼,只一遍遍顺着他的后背,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