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母女缘浅,她只能寄望于来生。
诵经结束后,她在青杏的搀扶下,缓缓走向了慈恩。
“多谢大师为我亡母诵经超度,请受小女一拜。”
说罢,她便屈膝颔首,毕恭毕敬地行了个谢礼。
见状,慈恩眸光一闪,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我并不是为你应下此事,所以,你大可不必来谢我。”
“不管您是因为什么而应下这桩请托,于我而言都是施恩。”
看着她恭顺的模样,慈恩却不领情,只见他沉默地敛下眸光,径直走出了佛堂。
望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在场的几人无不面面相觑。
“姑娘诚心诚意地道谢,他倒是一点都不领情,还真是怪异至极!”
面对青橘的批判,晏宁蹙眉喝止了一声。
“青橘!”
“啊?”被点名的青橘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转过头来。
“我说过多少遍了,莫要在背后妄议他人,你怎么还记不住!”
“我又没胡说,是他本来就性情古怪!”
听着她不以为然的反驳,晏宁更是生气。
“他自有他的道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咱们指指点点。你再这么口无遮拦,往后必会自讨苦吃!”
许是被她发怒的模样吓住,青橘愣了半晌,蓦然红了眼眶。
下一刻,她便含着泪,委屈地跑出了佛堂。
“青橘……”
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青杏担忧地唤了一声,她却置若罔闻般,越跑越远。
“县主……”
望着青杏忧虑的眉眼,晏宁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去劝劝她吧。”
得到了她的首肯后,青杏当即跟了出去。一时间,佛堂里就只剩下清霜和晏宁二人。
看着袅袅升腾的烟雾,晏宁心中不免抑郁。
多年相伴,她深知青橘个性爽直。
可脚下的路充满荆棘,若不谨言慎行,早晚会害死自己。
就在她郁郁寡欢之际,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呼唤。
“宁宁……”
晏宁心弦一震,胸腔内瞬间翻涌起一股滔天巨浪。
萧恒?
在背弃了承诺之后,他竟又一次找上门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某人脑补了一整夜,开始陷入疯狂内耗中。
(暴躁狂怒):萧恒到底有什么好的?
(逐渐郁闷):本王文韬武略,长得帅还忠诚,难道还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