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霁搂着陛下不撒手最初的后怕过去,就只剩下冷静,既然这样她就不客气了,她故意当着她的面和陛下哭闹撒娇刺激卢修仪动手。
霍承乾看出她的小算盘,并不打算惯着她,警告了她一眼,孔明霁撅嘴,有点不开心。
果不期然,她虽然是在求情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恨意是骗不了人的。
这时殿外传来徐才人到,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场面,进来的时候并不惊讶,只是在看见陛下的时候眉心狠狠一跳,真倒霉!
徐才人暗自骂道。
“臣妾参加陛下,参加贵妃娘娘,修仪娘娘。”
她俯身行礼孔明霁还记得自己和徐才人表面的关系冷哼一声,倒是卢修仪见了徐才人仿佛见到了救星。
孔明霁装作讶异的样子,挑眉不怀好意地去:“徐才人怎么来了?也是来看本宫的?”
“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孔明霁冷哼一声窝在陛下怀里,霍承乾摩萨着她的后背哄她,绿禾对着徐才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卢修仪对着她使眼色,希望她能为自己求求情。
“原来是这样,想必修仪娘娘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被宫女们搞的不舒服罢了,贵妃娘娘怀有皇嗣,臣妾等自是要多多照顾,不如这样既然修仪本就为贵妃娘娘侍疾,不如就让修仪娘娘将功折罪,让她一直侍疾直到贵妃娘娘平安诞下皇子,期间修仪要一直保持贵妃娘娘的凤体安康如何?若是伺候的不好,贵妃娘娘在同她算账。”
徐才人装作一副沉思的样子开口,这次不待孔明霁做妖,陛下就替她答应了下来。
孔明霁撇撇嘴。
就让徐才人和卢修仪回去了
卢修仪回到储秀宫就质问徐才人为何要自己一直侍疾?
徐才人冷冷道:“姐姐以为如何?陛下最是紧张贵妃娘娘,盛怒之下做出什么我可拦不住,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还不好好把握。”
同样的话她又原封不动地送给卢修仪。
她打发走宫女,走进卢修仪高挑的身材与卢修仪还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
卢修仪警惕看向她
徐才人开口:“你今日也瞧见了,贵妃身边守卫何等森严,想暗害她,岂非痴人说梦?若不借着机会潜伏在她左右,更是难上加难。谁会那么傻,公然对贵妃动手?你要记着,你是去将功折罪的,不是去送死的。每日去侍疾,反倒落个好处,贵妃娘娘若真出了事,你不在现场,旁人首先便不会怀疑到你。”
卢修仪顿悟!
次日她便将一包药和信给了徐才人,嘱托她送给那个医女。
连带着的还有一封书信,说是家书劳烦她帮忙带出去,她要去赶着侍疾,而且被看管住了,给卢将军的家书要经过严格审查才能送出去,这里面有她今日的计划,嘱托她务必要送出去。
卢修仪就走了,她今日穿的素净,似乎是真心想将功折罪。
徐才人捏着这包药和信直觉烫手,谁会这么傻直接把把柄送上去,她收起来掏出陛下给的一包药走了。
看来昨日已经取得卢修仪的信任了,这信就算最后一次试探,只是~终究要让她失望了。
她是去找陛下的!
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霍承乾仔细地看了一番卢修仪的信,随后扔给江祁玉,命令:“直接送去,告诉孔侍郎暂且先不要给他写信了。”
这封书信快马加鞭地送到西北。
卢将军收到信更是坐立不安,若贵妃诞下皇子,后位恐怕非她莫属。
他必须行动了。
孔明霁开始了她的“孕中”生活。她变得更加骄纵,甚至要求卢修仪每日来长春宫伺候。卢修仪忍气吞声,心中怨恨却不敢表露。
孔明霁在躺椅上小息。
脑子里一直不受控制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
“陛下,你看看臣妾是不是真的不招人喜欢啊?她们怎么都想害死我,陛下,陛下,我好伤心啊!要一碗冰镇牛乳糕点才能安慰好。”
“没有,你是最招人喜欢的,但冰镇牛乳太凉了,可以换成常温的,如果常温的也没有办法安慰好的话,那朕也没办法了。”
霍承乾盯着怀里蹭来蹭去的人无奈地说
孔明霁扁了扁嘴很不情愿地同意了,“好吧。”
御膳房的人送过来一碗牛乳糕孔明霁小口小口吃着,霍承乾就那么看着她吃,偶尔她会递上一口,霍承乾就着她的手低头吃了下去,突然问:“嫔妃入宫按理来讲是要派人去教导规矩的,爱妃,朕记得当初是你派人去的吧?”
他的手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再她的心上。
“是啊!陛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孔明霁一头雾水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霍承乾得到了回答,心情很好,他并不打算戳破她,毕竟女儿家面薄,万一惹恼了怎么办?怕是连长春宫的门都进不来了,此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孔明霁追问,霍承乾也不说,她只好道:“陛下,臣妾册封礼上,吴婕妤说观音庙的大师回来了,听说他和前任太医院院首师出同门,说不定能治好臣妾的病。咱们有空去看看吧。”
霍承乾手抖了一瞬,杯中的茶水洒在书上,孔明霁盯着他看着他从平静转变为激动,很少能见到他这样喜形于色地一面。
“当着?”
霍承乾努力按耐下激动的心态,尽量让自己变得镇定一些,可是那双眼睛还是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