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孔明霁眉眼弯下去,抱住他。
霍承乾其实早就知道这位大师,可是遍寻无果,他也曾听柳院判讲过,说他有位师弟医术比他还要厉害些,就是一心向佛,从不理会凡事。
霍承乾排出去了许多人一直在寻找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出现了他附近,霍承乾说:“朕派人去请他,不,明日朕亲自去一趟菩萨庙。”
孔明霁安抚:“不急于一时,先把卢家解决掉再说。”
晚上二人和衣躺在塌上,霍承乾久久未眠,孔明霁凑过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霍承乾无奈地说:“你在这样下去,我们都睡不着觉了。”
起初她没懂,直到陛下给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孔明霁才明白,她猛然挣脱掉陛下的束缚,一脸的羞愤,随后十分正义地指责他:“你,你怎么能这样,陛下,我还是个病人,更是你名义上有孕的贵妃,这太慌乱了。”
“可我是个男人!”
霍承乾强调
“那也不行。”
孔明霁最后是用手给他解决的。
孔明霁从回忆里抽出来,盯着那只手,目光恨不得剁了它。
“娘娘,卢修仪到了。”
绿禾进来说到。
“嗯!”
孔明霁没好气道,看见她就烦,绿禾也是所以主仆几人都没有理睬这外面等着的卢修仪,就让她在外面站着,最后给她站累、热晕,然后在借机罚她。
孔明霁悠哉悠哉地吃着新鲜水果晒太阳,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娘娘,该喝药了。”
半夏经过昨日的事情对卢修仪格外谨慎,端着药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把药碗捂的那叫一个严实,连热气都飘不出来。
卢修仪看着她戒备的神情,心中冷笑,在防备又如何药不还是已经下了。
孔明霁接过药碗喊:
“等等,叫她进来。”
昨晚就和陛下商量好了,这两日给她个机会,让她下手。
于是卢修仪被带了进来,孔明霁下巴一扬:“过来服侍本宫喝药。”
见她面色不铁青的接过药碗,拿起汤匙喂自己,孔明霁心情舒畅多了。
她故意道:“修仪可觉得这药有什么不同?”
本来是察觉不出来的,可是卢修仪给她下药了,自然心虚不安,还以为她察觉出来了什么!
“臣妾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药不都是一样的难喝?”
说完就见孔明霁赏了她一个白眼,“这药是陛下特意吩咐太医院的人专门给本宫研制的,无味不苦,想必卢修仪身体健硕自然是不需要陛下的这份恩宠。闻不出来也不奇怪!”
孔明霁耸耸肩,卢修仪面色一滞险些气的摔了这碗药,不就是碗药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个病秧子炫耀的,又不是整个司衣阁司珍阁都专门给她研制各种各样的衣服珠宝,想到这里卢修仪面色更差,因为还确实是先服务于她一人,才会顾得上其他嫔妃。
气死她了,都怪她。
害得她还以为她尝出来味道不对了,真是……虚惊一场,还健硕,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女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