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阿姆面色发白,从中医理论来讲,这属于寒症,大多是由脾胃虚弱、生化不足所造成。想到这儿,陆明远不假思索地反手握住阿姆的手腕。
阿姆有些诧异,不明白儿子为什么握住了她的手腕。
“明远你这是干什么,阿姆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明远感受着阿姆那有些微弱的脉搏,心中再次确定,阿姆就是体内寒气太盛。
“阿姆,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心悸失眠,手脚还会发麻啊。”
阿姆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儿子一样。“明远,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阿姆最近确实睡不好觉。”
陆明远松开手,解释。
“我之前在县城读书,对中医很感兴趣,看了很多医书,就是一直没有实践过。”
阿姆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好。
“我的儿子,就是聪明哦,自学都会把脉了。以后要是能当个游方郎中,咱们家也不愁吃喝了。但是明远,这替人看病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那是要担责任的,要是把人看死了,可是要见官的。你啊,还是老老实实跟阿姆种田吧。”
陆明远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确实没有足够的说服力,说什么阿姆都不会相信的。
毕竟阿姆是真真切切地担心他这个“二吊子”给人看病出岔子,担上责任。
看来,只能先从采草药这些基础的事情慢慢开始,循序渐进地给家里人渗透自己的会医术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刚一抬头,就看到春遥在门口端着木盆走进来。
“阿姆,明远,我这就做饭。”
春遥刚才在水沟边只是简单洗了洗,脚腕上和裤腿上还留着泥巴。
她端着木盆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两个水缸里满满当当的水。
阿姆笑着对春遥说。“是明远挑的水,春遥啊,明远长大了,知道帮家里干活了。以后啊,咱们就有人顶门立户,可以承担陆家这一脉的重任了。”
说完,阿姆拿起篮子开始摘菜,摘菜的间隙,又暗自打量着这两个人。
嗯,明远真的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春遥抿着嘴巴,这么多年把她对明远的心情很复杂又像是自己的阿弟,又是自己的丈夫,以前她还会很自然的和明远对视,牵手都不会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看着明远心就跳的厉害,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脸上泛起红晕,往木盆里舀了两勺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快速看了陆明远一眼,端着盆走到门口开始洗脚,心里却高兴坏了。
看来明远是真的长大了,不能再继续把他当做小孩子了。
她认真地把裤腿上的干泥巴搓掉,洗完脚、用力把洗完脚的水泼到院子里。
春遥将木盆放到门口,走到灶台前。
她笑着从阿姆手中接过挑好的青菜,洗干净。